一杯芒果不加冰

人懒,CP还冷。
主产跩荣 其他随心飞扬
围脖@一杯芒果不加冰

【胡霍衍生】辗转·年轮②

写在前面

※ RPS与本人无关 请勿@ 真人

※内有BL描写  OOC有撒狗血有 不适者慎入

※《生活启示录》、《他来了请闭眼》crossover CP为鲍家明X薄靳言

2.

薄靳言的家是以干净整洁著称的。然而,这是他自己的说法。在傅子遇的眼里,他的家就用仨字可以简洁明了地概括一切,没人气。再具体一点,本土化一点, 四个字,没人气儿。

对此,薄靳言很是看不起地鄙夷了一番好友的文学素质。

他家的确是简单了一点,与其说是简单,不如说是压根就没打算装饰过。一张黑色的办公桌,桌前一张黑色的办公椅,卧室里是简单的一铺床,连三件套都是最简单的黑白两色。

清冷得不像个家。

鲍家明来敲门的时候,薄靳言正在检查一个案子里受害者最后在笔记本里留下在的音频文件。都是一些地下乐队现场LIVE的视频,画质很差,录音效果也不怎么样,噪声杂音一直嚓嚓嚓地混淆视听,让薄靳言不得不把声音放到最大来仔细检查声波和声纹。

“你家怎么这么干净啊。”

这是鲍家明进屋对薄靳言的第一个评价。随后走到玄关,踏进客厅,他就彻底被这人屋子里的摆设给震惊了。薄靳言住的地方是鲍家明的正对门,按理说房子格局是一样的,但明显他家是重新翻修改过结构的。客厅跟主卧的那面墙直接打通,把客厅的空间搞得更大了,但这并没有什么鬼用,因为薄靳言看起来压根就没有用这个客厅的打算。他的所有家具可能就是这一套办公桌椅、卧室里的那铺床以及进门的那个鞋柜了。

这一切真是让鲍家明目瞪口呆。

“你......住这儿?”他多嘴问了一句。

“嗯。”真是惜字如金。

这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鲍家明心想。我们大上海真牛啊,把人活活逼成了这样,外漂青年不容易啊,这么想想他们俩人还真是一对难兄难弟。

薄靳言从办公桌底下的抽屉里拿了一瓶跌打损伤的药酒出来,没贴标签,用个玻璃罐子装着的,看起来特别历史悠久。薄靳言翻抽屉的时候鲍家明偷偷瞄了一眼,里面一堆乱七八糟的全是医护用品,什么绷带啊,剪刀啊,镊子啊,恍惚间他仿佛还看见了一把小型的手术刀。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鲍家明心底在打鼓。

又趁薄靳言给他找棉花的时候他偷瞥了桌面的那一堆堆的文件和报纸,都是带了蓝壳的厚重文件夹,有些还带了警局的印章。报纸也都是翻到一些罪案的部分,大大小小的杀人案,桌面上还摊了一个本子做了摘抄。

鲍家明看了几眼薄靳言钉在一旁的现场照片,顿时午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你是写小说的?”他问。

没有得到回答。薄靳言将药酒跟棉花放在他面前,便自顾自地在桌前坐下,给电脑解了锁。鲍家明看着这人一副谁惹谁倒霉的样子就想逗逗,他这人就这样,嘟嘟说过他天性犯贱,跟狗一样,越踢越来劲。他见薄靳言愿意把他放进来,还口不对心地给了他药酒,应该也是不算太反感自己,便得瑟了起来,得寸进尺。

“我叫鲍家明,咱俩邻居也得互相关照关照啊,你叫什么啊?”

“薄靳言。”

“哦,薄靳言,今天真是对不住啊,敲你家门敲成那样,”鲍家明用棉花沾着药酒涂着自己的手背,还时不时揉揉,“我昨天是真的没睡好,今一早上起来脑子都是炸的,而且女朋友又跟我闹分手,心情一差,就拿你的门给撒气了。”

依旧没有得到回答。鲍家明觉得这人也是闷得出奇,想一想写作的好像都这样,宅得慌,能憋大半个月不出门的,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应该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不过这种日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过的。鲍家明环视着周遭的环境,觉得这人的生活也是单调得紧。唯一跟外界有联系的就是一台电脑,连台电视都没有,比酒店旅馆还冷清。

“调小了。”

坐在桌前的薄靳言突然开口。

“什么?”鲍家明的脑回路还没从对他家摆设的惊叹中转过弯来,一脸茫然。

薄靳言指了指电脑两旁外接的蓝牙音箱,不言而喻。

鲍家明瞬间醒悟过来,将屁股从人家办公桌上挪了下来,妥妥帖帖将药酒的罐子给盖好,推了回去。他揉了揉有些发肿的手背,笑嘻嘻微微弯着腰朝依旧绷着表情面不改色的薄靳言道谢。

意料之内的没有得到回应,鲍家明也识趣地回身告辞了。动了动肩膀,全身都酸疼得紧。

“那种女孩,就不要为她伤心了。”

薄靳言突然开口,却让鲍家明周身一震。

他笑了笑,没有平日里的油腔滑调,带着酸楚和微苦,在笑容里掩埋了莫名的情愫。

“你不明白。”

“你不明白的。”

薄靳言很少动真感情。感情,对于一个合格的侧写师来说,实在不是个工作上的好伙伴。但又是谁说侧写师就不能有感情了呢。在美国的时候,FBI里也有很多同科的同事们,彼此相处得宛如一家人,互相信赖,互相保护,互相承担。那个时候,薄靳言的确有过一种找到那种被大多数人名为“家”的感觉。

直到鲜花食人魔的出现。

很多人说薄靳言冷血,薄靳言不会爱人。他们不明白,薄靳言不是不会爱人,他只是不敢去爱。以他的身份,对他虎视眈眈的人太多了,对他周遭朋友下手的人也太多了。有时候他感觉,自己就像电影里的超级英雄,表面风光,背上却要承担一般人无法比拟的重量。傅子遇曾经开玩笑说过,见了斳言才知道,为什么蜘蛛侠要蒙面。

薄靳言也想蒙面,但是来不及了。虽然自负,虽然高傲,但他也知道,自己有极限。他也有自知之明。他将交际圈缩减到只容得下零星几个,因为他觉得自己竭尽全力也只能保护到这几个。薄靳言不想再让多的人因为自己被卷进噩梦,不想再让多的人卷进自己也不想再重新经历一次的灾难。

所以薄靳言变得锋锐,变得冷漠,变得孤僻。

所以他在面对鲍家明的窘迫的时候,察觉出他的现状的时候,冷漠地建议他忘掉过去。

离群太久,他已经忘了人是有感情的了。完美太久,他已经忘了自己也会失误的了。

“嘟嘟她,死于空难。”

鲍家明的声音干涩得仿佛嚼了一把沙。

薄靳言背对着他,无声地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没有说出话。

骄傲太久,他已经忘记道歉应该如何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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