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芒果不加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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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罗】恋爱三十题(15-17)

15.The diffrent stlye of clothes

  海水,阳光,黄金色的沙滩,海天相接的远方有海鸥划过天际。本来该是个完美的海滨假日。

  可此刻的两人却各自穿着不合身的套头衫蹲在比尔的贝壳小屋门前争辩着。比尔替他们将箱子提进屋里,回头看了一眼这两个仿佛永远停留在霍格沃茨五年级的小鬼,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大脑抽筋相信你能够办成一件事,马尔福,你的脑子在你的肩膀上呆了二十多年你都不知道它是用来干嘛的吗?”

  “你把这事怪到我头上可不理智,honey,毕竟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巫师,我没有理由会用麻瓜那玩意儿,叫什么?行李托运?”

  “好吧,你现在可总算怪到我头上了。”

  “这是事实。”

  “我可不认为你胡编乱造出来的东西叫做事实。”

  “够了,”比尔从屋里探出头来,“如果你们能各自闭嘴五分钟的话我会相当感谢的。还有,芙蓉让我告诉你们,曲奇烤好了。”

  当两人终于回到餐桌的时候,比尔的小女儿维克托娃看着两人,放下了手里的黄油曲奇,拉扯着旁边座位的弟弟多米尼克,尖叫道:“罗恩叔叔跟德拉科叔叔好帅啊!”

  于是全桌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将视线聚焦到桌子另一头刚刚入座的两人。

  因为来这里的行李被马尔福在行李托运处弄丢,所以罗恩跟马尔福不得不借了比尔的衣服来当做换洗。然而因为比尔的身材高大,而且显然比两人都强壮很多。因此即使是普通的麻瓜衣服,也被他们两个穿得松松垮垮的,胸前夸张的字母印花让两个人看起来像个傻瓜。

  “有吗?”罗恩不自在地扯了扯衣摆,“我觉得像个白痴。”

  “罗恩,”芙蓉敲了敲桌子,“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个词。”

  “不,超帅的,”维克托娃嚼着曲奇,“像摇滚乐队。”

  “所以说,偶尔换换造型也不错?”比尔抬眼看他们。

  “不,不管怎么说,”马尔福低头切着松饼,“我讨厌麻瓜的衣服。”

16.The morning show

  罗恩昨晚睡得很不安稳。因为某个马尔福昨天晚上一直处于一种精神亢奋状态,导致两个六英尺的男人整晚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对方的手脚互殴,最后终于精疲力竭沉沉睡去的时候半夜手臂又被压得发麻。

  所以当早上被一杯水给活活泼醒的时候,罗恩的内心是充满狂躁的。

  他吸着冷气从床上弹坐起来,马尔福及时地使用了“清理一新”,湿冷的被子和脸上的水渍也瞬间消失不见,只剩眼前马尔福勾着嘴角的样子让人相信刚才的一切不是梦。

  “别生气,亲爱的,”马尔福弯下身子给罗恩嘴角送上了一个香甜的早安吻,“这只是马尔福家晨起仪式的一环而已。”

  “我真感动啊,马尔福,”罗恩抬头说,“我真希望你父母当年对你这么做的时候直接泼了硫酸。”

 

17.Have a hug

  究极一生,德拉科·马尔福是自诩很少畏惧过什么东西的。在巫师界,马尔福这个名字大致上就与金钱,权力,以及背叛,划上了等号。

  那场战争之后,马尔福家族陷入了一蹶不振的境地。一夜之间,卢修斯仿佛老了五十岁,原本光泽顺滑的那一头银白色的头发也转换成了黯淡的灰白,颓唐得像一个失意沉沦的瘾君子。他住进了深山老林里的房子,不再过问家族里的事务,彻底地将一切放手交给了德拉科。

  于是整顿家族的重任便落到了德拉科的肩上。虽然在战争的最后马尔福一家的反水为局势的改变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们也因此得到了邓布利多以及魔法部的原谅,酌情赦免了一定的罪行,但巫师界对此持反对意见的人依旧不是少数。因为马尔福家往日待人接物的态度给他们结仇不少,如今势头跌落,趁机落井下石的家伙大有人在。

  那是马尔福最灰暗的一段时光。每天奔波在路上,去不同的地方,拜访不同的人,遇见不同的面孔,却说着相同的话。

  得到的却是冷嘲热讽,就如同当年他对他们做的那样。

  食死徒。背叛者。杀人犯。巫师界的耻辱。苟延残喘的走狗。

  马尔福常常失眠,偶尔熟睡,午夜梦回,耳边又满是呜咽,周边又是摆满了的尸身。脑海中回荡着阴沉的笑声和一闪即逝的绿光。折断的魔杖,磨损的手腕,清脆的脚铐声,昏暗的灯光。

  他开始惧怕做梦。

  直到某个红发穷鬼成了他生命里的常客。

  罗恩也是在无意中发现了马尔福的梦魇问题。那天他因为魔法部的突击检查而不得不多花费几个小时候来拟写他那该死的工作报告。当那冗长而枯燥的羊皮文字终于告一段落的时候,罗恩发现在沙发上等他的马尔福已经歪着身子靠在垫子上睡着了。

  无论多少年过去,也依旧还像那些在霍格沃茨日子里的那样幼稚无趣。罗恩走过去,解下袍子为金发披了上去。

  指尖轻触到身体的时候,手腕被忽地攥紧,钻心刺骨的剧痛。罗恩将手往后收,对上了马尔福从梦中醒来瞪得失神的灰暗的双眸以及他那浸满了汗水的额头。

  “马尔福?”罗恩握住了对方的肩膀。

  身前的人全身发颤,与平日里趾高气昂的纨绔样子截然不同。憔悴得仿佛只剩下短短半天的寿命,让罗恩不自觉地抽紧了呼吸。像是只受过伤后畏惧了飞翔的雏鹰,只知道躲在蓬松的羽翼之下,等待着每晚的午夜,痛苦的回味。

  罗恩搂住了他,下巴抵住了男人有着柔顺金发的头顶。他可以感觉到马尔福喷薄在他颈畔急促的呼吸,灼热得烫人。罗恩搂紧他,轻抚着对方的后背,动作轻柔,缓慢平静。像在安抚一头受惊了的野兽,触手冰凉,从指尖蔓延到心底。

  第二天,罗恩搬去了马尔福家。

  当马尔福打开门开间风尘仆仆的罗恩以及堆在他脚边的箱子们时,脸上的表情精彩得让人相当难以形容。

  “不用感谢我,”罗恩说,“有吃的吗,我饿坏了。”

  “你是怎么突然决定妥协的?”马尔福问的是几个礼拜前他向罗恩提出却被斩钉截铁拒绝了的同居要求。

  “因为我不在的话,又有谁能在半夜安慰被噩梦吓哭的德拉科呢。”

  “你真是个混蛋。”

  马尔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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