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芒果不加冰

人懒,CP还冷。
主产跩荣 其他随心飞扬
围脖@一杯芒果不加冰

【胡霍衍生】辗转·年轮 ⑤

写在前面

※ RPS与本人无关 请勿@ 真人

※内有BL描写  OOC有撒狗血有 不适者慎入

※《生活启示录》、《他来了请闭眼》crossover CP为鲍家明X薄靳言

5.

大概是快到六点的时候,鲍家明躺在床上刷着微博。寻思着也该到饭点了,傅子遇留的那几百块钱他还揣在兜里。于是从床上直起身子准备下楼去给对面那尊神仙打饭,结果刚一开门就看见对面也同时踏出房门的薄斳言。

似乎的确是要出门的样子。薄斳言穿了件米黄色的风衣,里面的西装马甲一丝不苟得半点褶皱都没有,打得精致到点滴不漏的领带和别在领口的collar bar把领带撑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鲍家明也是看傻了眼了。当薄斳言清冷的眸子扫向他的时候,竟然情不自禁地正步站好,握紧了开了一半门的门把手。

“要出门啊?”鲍家明问。

薄斳言抬了抬眉毛,算是肯定了。

“那你晚饭去哪儿吃啊,”鲍家明继续问,“你自己能过去吗?”

“你吃饭了吗?”这答案简直牛头不对马嘴。

“还没呢。”

“跟我一起。”

“啊?”

鲍家明彻底懵逼了。

虽然如此,他还是跟着下去了。在听了这么多人说过的薄斳言的故事之后,亲眼看见薄斳言出门,鲍家明还是有点吃惊的,他一直以为PDST导致薄斳言常年不与外界相通,可现在看来,这厮出门完全没什么问题嘛。

跟薄斳言乘坐电梯,一路无话。

等看到楼下停着的那辆警车的时候,鲍家明的大脑又转不动了。副驾驶的车窗摇下来,现出的是一个挺年轻的带了点胡茬的警官,他把手肘撑在车窗上,看着薄斳言从楼里走出来,淡淡地笑了笑。

“谢谢你了。”他说。

“不用。”薄斳言径直拉开了车门。

鲍家明紧随其后,跟薄斳言一起进了后座。

前面的警官见来人还有一个素不相识的,瞄了一眼后视镜问道:“这是哪位?”

“我的助理。”薄斳言回答。

“见过死人吗?”那警官问。

“啊?”鲍家明莫名其妙。

“迟早都得见,”薄斳言打断了他,“录音呢。”

前座递过来一只录音笔,薄斳言伸手接住,在鲍家明面前也没有什么顾虑地就直接播放了。

先是嘈杂的马路上的声响,录音笔应该是被人别在领口或者胸前,在繁多的噪声之中依旧能够听见人的喘气声。大概过了几分钟,似乎是终于到了室内,有高跟鞋踩踏大理石地板的声音,还有军靴摩擦地面的声响,时不时有人轻微地咳嗽,传来低语。

录音到这里就戛然而止。薄斳言环抱双臂,手指在手臂上轻点,朝前座点了点头。

“女性,二十岁到三十岁左右,身高在一米六到一米七之间,体重60kg左右。患有肺癌,可能是第三阶段,家境中等,养有宠物,有过吸毒史,单身,但性生活紊乱,可能带有传染性性疾病。”

“你说的这些倒大部分符合失踪者的特点,不过性病和吸毒史你是怎么推断出来的?”李熏然接过了薄斳言递回来的录音笔,问道。

薄斳言手指敲了敲膝盖,看向窗外:“她年轻,事业爱情都不顺心,家庭背景在上海这个地方也算不上是优渥,挣扎努力了好几年,最后被诊断出肺癌晚期,心灰意冷,就像离万丈深渊只有一步距离的落荒者,这个时候,只要轻轻一推,什么事都能够发生。”

鲍家明在他旁边已经目瞪口呆,正要开口,薄斳言却回过头来,安静地将食指抵在了嘴唇上,做出了“安静”的动作。于是鲍家明便失去闭嘴,把话给憋了回去,准备下车再问个明白。

从对话里依稀猜出薄斳言的身份应该是警方的外援专家之类的人物。只是没想到这么年轻的薄斳言竟然能担任这种职务,真是整个人就活在一部言情小说里。

这么想着的鲍家明又默默地咽下了口水。

警车在一个街道的黄线前面停了下来。警戒线外的警局工作人员正在忙着疏散无关群众和驱赶小报记者,有几个看见李熏然从他们这两车上下来,立刻就围了过来。

“李警官,请问你对这次凶杀案件有什么看法?”

“请问当局现在是什么态度?”

“能够说一下案件的具体细节吗?”

面对这些记者的强势围观,李熏然一律以无可奉告作为回应。有机灵的看出能够跟李熏然刑警大队长同车一定身份也不能小觑,便立马围住了一前一后刚下来的薄斳言跟鲍家明。

有眼尖的关注国际新闻和小道消息立刻认出了这后边这位跨国际享誉世界的犯罪心理分析大师薄斳言,一瞬间几个话筒就同时戳了过来,直接把薄斳言抵到车窗玻璃上。

“这是薄斳言!”

“请问薄教授特地来到案发现场是否说明这次的案件重要性相当了得?”

“这是薄教授自从鲜花食人魔案件之后第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方面透露一下此刻的心情吗?”

“薄教授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协助当地警方?是否会正式加入国内的破案专项组?会在国内成立侧写师团队吗?”

“你们干嘛啊!”

鲍家明怒了。首先,他这么大个人被活生生无视不说,薄斳言被这帮如狼似虎的记者逼得脸色发白还得故作镇定地保持面部表情的平稳,实际上攥得鲍家明的手腕早就发狠到几乎要勒出青紫色。

“现在不接受采访不知道啊!无可奉告不知道啊!耽误我们破案你们负责啊,你们知不知道时间就是金钱,你们叽里咕噜问这么多话浪费了我们多少勘察现场的时间,你,就是你,别挡台标,哪个报社的啊,把你们报社负责任人名字拿出来!”

喋喋不休地嚷了一阵之后,倒是确实吓退了一拨人。鲍家明也不多耽搁,拽住薄斳言的胳膊撩起黄线就往里边迈,又引得边上一个片警来拦。

“哪儿来的啊,还挺横,看不见这警戒线啊。”那片警冲鲍家明嚷嚷。

“你哪儿来的啊,看不见我身后这人啊,薄斳言,薄教授,你们这案子就指着他给破了,还不快给起来,挡路。”

那片警抬头看了薄斳言一眼,新来的,也不认识什么薄教授,但又怕真的惹到了人,迟疑了一会儿,鲍家明已经拉着人进了警戒区了。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啊?”鲍家明送来了拽着薄斳言胳膊的手,躲开了地上零散的砖头。

“侧写师。”薄斳言回答。

“那是什么东西,”鲍家明问,“画素描的?”

“........”薄斳言无语了,“你自己查吧。”

深入现场的时候已经看见周边不断走动的鉴证科的工作人员跟李熏然身边常见的那几个警员。鲍家明打量着周遭的环境,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走近犯罪现场。要知道他过去的二十几年一直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一直都难以跟这些违法犯罪挂上关系,自然也就从来没有目睹过警察办公。

薄斳言一身西装风衣,笔挺地站在来来往往的人员中心,安静得像一尊希腊神话里的古典建筑。他的眉心微蹙,嘴角轻抿,像一道沉静的风景。

“薄教授,”一个法医模样的人走了过来,脱下了胶皮手套,向薄斳言伸出了手,“我听李警官说过你,我是陈志瑜。”

薄斳言没有半点动作,双手依旧揣在他的风衣衣兜里,半点要拿出来的意思都没有。倒是略微地扫了一眼陈志瑜另一只手上那血迹斑斑的胶皮手套,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你以为你报个名字我就能知道你是谁了吗?”薄斳言看了他一眼。

陈志瑜吃了个闭门羹也是有些尴尬,笑了笑:“我以为薄教授这样的眼力,应该用不着我做自我介绍。”

“我欣赏你的眼光,”薄斳言笑了笑,“但你得清楚,不是所有东西都值得我花费时间去思考的,特别是像你这种路人。”

“所以,没有重要的事的话,请不要以搭讪为名来浪费我的工作时间。”

好了,法医被他损走了。鲍家明看着陈志瑜略显屈闷的背影,有些同情,回身跟住了朝前走的薄斳言。

“你好毒啊,非得这样刻薄吗?”

“这是刻薄?我以为这是诚实。”

“人家可能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

“这是明显的挑衅。而且我现在正在工作,你知不知道打断别人的思路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你能好好闭嘴站在后面安静地看吗?”

“可我..........”

“我以为看只需要用眼睛,你的嘴巴退化到有视觉能力了吗。”

鲍家明被活活堵得哑口无言。薄斳言到了这里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虽然表情变化依旧不多,但总好过了在家时候的万年不化冰块脸以及惜字如金的对话模式。

刻薄,尖锐。像一架上满了子弹的机关枪,时时刻刻等待着有人上去招他然后开炮。

鲍家明知道犯罪现场不能随便乱走,像他这种跟着薄斳言趁乱混进来的无关人士更是不能到处溜达。于是也只能乖乖听话站在薄斳言后面等他工作完。这段时间无所事事,夕阳西下肚子也开始喊冤。鲍家明只能掏出手机来上网,打发这段无聊时光。

出于好奇,他搜了搜薄斳言所说的“侧写师”这个职业。然后心里才了然一片,恍然大悟,但仔细想想其实也跟外援专家差不多,只是说法更加专业了点。不过他倒是从来不知道国内原来也有这个职业,只依稀记得美剧里出现过。

他又抬头看向薄斳言。此时的他正在跟李熏然交代些什么,周围一圈的几个警员都拿出了笔记本认认真真地记录着。薄斳言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指敲击手臂,时不时偏偏头。他的小动作很多,风衣随着他的每一次轻微晃动都在下摆处扯出一道弧度。

逆着夕阳看他,有种鲜血晕染开来的壮阔。

“弄完了啊?”鲍家明见他走了过来。

“我要再去看一眼受害者的尸体,确认一下凶手的细节。”薄斳言回答。

“哦,”鲍家明收起了手机,“我陪你去吧。”

薄斳言扫了他一眼,颇为不信地:“尸体诶?”

“实在不行我可以闭眼不看的嘛,但是你得有人陪啊,PDST诶。”鲍家明说。

“谁说我有PDST。”薄斳言看他。

“用得着说吗,长俩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随便你。”

薄斳言转过了身,鲍家明紧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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