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芒果不加冰

人懒,CP还冷。
主产跩荣 其他随心飞扬
围脖@一杯芒果不加冰

【胡霍衍生】辗转·年轮 ⑧

写在前面

※ RPS与本人无关 请勿@ 真人

※内有BL描写  OOC有撒狗血有 不适者慎入

※《生活启示录》、《他来了请闭眼》crossover CP为鲍家明X薄靳言

※写不下去了 第十章完结

8.

傅子遇再来的时候,薄靳言家里已经彻底变了一个样。

除了办公桌前那个一脸倦怠看起来却依旧刻薄狠毒的人没有改变丝毫以外,整个房子里的格局和摆设都明显地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傅子遇不自觉地将视线全都聚焦在了进门就抢夺了所有注意力的那台巨大的冰箱上面,当真是巨大。

傅子遇上下打量,预估了一下容量,心里打了个突。

“这鲍家明什么能耐啊,”他将西瓜放进了冰箱,“能说服你买这么大一玩意儿。”

“首先,这跟鲍家明没什么关系,”薄斳言靠在他新买的巨大扶手椅上面,现在的姿势几乎是整个人都嵌进了里面,“其次,买冰箱属于我的个人意愿,跟其他人的说服没有什么关系。如果我本人一开始就没有想买的欲望,就算你们在我身边说上一年我也会不为所动。”

傅子遇明显对他的这份辩白不感兴趣,在客厅里溜达继续观察着周遭环境的变化。客厅多了布艺沙发,黑白灰三色的矮脚茶几,墙上终于挂上了电视,落地窗旁还多了一盆高脚支架养着的吊兰。

卧室里添了新的床上三件套,空调毯,床头还有一个造型颇为雅致的落地灯。傅子遇摸了摸下巴,看着外面依旧在阅读报纸的薄靳言,伸手可得的办公桌上摆放着除了盛着苦咖啡的巨大马克杯以外还多了一壶沏得晶莹剔透的绿茶。

薄靳言变了。且不论他容许一个人闯进他的生活,对他的生活环境进行大幅度的翻修和干涉,光从他平日的言行举止里就能够看得出来。

此刻坐在落地窗前的薄靳言脸上的线条柔软,嘴角的弧度温和,平日里的戾气和不耐都在这片阳光之下被衬得柔软而妥帖。

第二天的事,相当糟糕。

薄靳言清晨四点被傅子遇的电话叫醒,在对方的催促下,懵懵懂懂套上鞋子下楼准备去买报纸,正好撞见正在等电梯的鲍家明。

“这么早?”鲍家明讶异地抬了抬眉毛。

“有事,”薄靳言扫了全副武装明显是打算晨跑的他一眼,揉了揉眼角,“今天的报纸你买了吗?”

“现在才四点诶大哥,”鲍家明按住了到达楼层的电梯,替薄靳言留了门,“买早点的都还不一定出来。”

“哪儿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薄靳言冷着个脸,“你自行车借我。”

“你腿不是伤着呢吗,我送你去算了,你又不认识路。”

电梯很快降到一楼,薄靳言先一步走出电梯,鲍家明紧随其后。他看着薄靳言略显匆忙和冷峻的背影,也隐隐约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不妙的事情,于是三两步跑出去取了车来两人匆匆上了路。

四点钟的光景,天都还没亮。四周黑乎乎的一团,街灯朦朦胧胧地映照着周边的晨雾,把气氛衬托得更加阴冷。

几经周转,薄靳言总算买到了报纸,时事一面直接撞进眼里的就是“鲜花食人魔复活”几个大字。薄靳言捏着报纸的手指几乎泛白,却依旧神色如常,嘴角轻撇,俨然一副轻蔑样子。

但鲍家明知道不是。

他按住了他的肩膀。

薄靳言的手机响起,他接过,传来是李薰然的声音:“现场发现用受害者的血写下的讯息,一直在床底,没人看见。这次不知道是谁流放出的消息,你那边还好吧?”

“我能怎么样,因为你们的不专业而蹲在地上大哭吗?”薄靳言的声音依旧平稳如常,却冰冷得不像话,“说实话李薰然,你的那拨团队实在得换换了,国内的官僚主义导致警察机构都开始出现臃肿和腐化,问问你的那个法医吧,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

“你还好吧?”鲍家明问。

“好得不得了,我的老相好跨过太平洋来找我了,你说我该不该高兴?”薄靳言将手机挂掉,塞进兜里,“回去吧,我得发封邮件。”

发回美国的那封邮件敲定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傅子遇的电话打来了,依旧是处变不惊但是又蕴含关切的语气,满满的故作镇定,做作得薄靳言想笑。

“李薰然查出来了,消息是那个陈志瑜放出去的。你是多招人恨啊,”傅子遇说,“媒体那边尽量控制下来了,美国那边好像也有点动静,你等会儿打电话问问。”

“谢谢。”

“别道谢,”傅子遇的声音僵了一下,“每次你一道谢,我都觉得你在告别。”

“得了吧,不就是个杀人犯吗,一个个人心惶惶的,真实性还没定下来呢,就这么乱了阵脚。就算真的是他,我抓得了他一次,自然也就抓得了他第二次,他来找我也挺好的,在这个世界上,还没人能像他一样用那种不自量力来满足我的。”

被这种莫名膨胀的自负感给堵得哑口无言,傅子遇只好又多叮嘱了几句,然后挂掉了电话。

薄靳言觉得手臂发麻。

那是曾经被刀割过的地方。如今虽然已经做了无痕的植皮手术,但是那种痛感仍旧还在。那种刀刃接触肌肤,用力深入,切割,撕扯,剜除血肉的感觉。

至死难忘。

警局的办公桌前,李薰然的手指抵着额头,手里握着的钢笔在纸上涂鸦勾画,几乎扯破了轻薄的信笺纸,留下惨烈的划痕和墨渍。

“李警官,不准备告诉薄教授吗?”有警员小声地问。

“我再跟你们说一遍,薄靳言不是万能的,在一切敲定之前,我们不能这么草木皆兵,当局正在跟美国那边联系,很快就会有结果,晚这几分钟也不迟。”

“但这报纸上说的薄教授........”

“当警察的,你们是信媒体还是信同僚?!”李薰然狠拍了一下桌子,钢笔直径飞向墙角,在墙面砸出一道墨花。

“薄靳言这个人是很自大,狂妄,有时候爱自作主张,但是他的是非观你们看不见吗?”

他站起来,眼眶发红,有种野兽的威慑力,修剪清爽的板寸使他饱满的额头没有半点掩盖地露出,生气时凸出的青筋更是增加了胁迫感。

空气的压强仿佛都增加了几分。

“但是李队,”有人站了出来,“第二人格这种东西就算是他也无法控制的。”

一阵沉默。

“只能等他自己来证明了。”

李薰然无力地坐下,脸上显现出无法掩饰的疲惫。桌前摊开的报纸头版头条之下,就是紧接着鲜花食人魔重来的外援侧写师顾问薄靳言的报道。

高智商。反社会人格。鲜花食人魔最后一任受害者。第二人格隐性犯罪倾向。

最后一滩死水,终于泼到了薄靳言身上。

鲍家明家里,他站在阳台,手里捏着那份报纸,望向外面依旧浸泡在黑暗中沉沉昏睡着的城市,身上微微发凉。

他不信。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信。

萍水相逢,平时顺手帮一把,算得上多大的交情呢。可是为什么到了这个份上,面对着报纸上的白纸黑字,他鲍家明心里,却是盛着满满对隔壁那个满身神秘的男人的信任。

真是头脑发昏。

“给我。”

隔壁的落地窗打开,仅仅一米的距离,鲍家明觉得对方的世界,裹了一层黑暗。

薄靳言朝他伸手,手指颀长白皙,消瘦而骨节分明。

这不是杀人犯的手。

鲍家明看着他的眼睛,像夜空般浓稠的黑暗,瞳孔处有星星般静谧的斑点。他伸手,握住了薄靳言的手掌。后者明显一惊,瞳孔收缩,下一秒鲍家明已经借力拉住他的手跨过自家阳台跃进了对方的领域。

右手的报纸朝后,随风一甩,自八楼飘下,散成了零散的诗篇。

“你干什么!”

薄靳言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距离拉近明显地表现出了不适应,倒退几步,却继而又被鲍家明按住了胳膊,手掌温暖湿热,能够透过皮肤感觉到肌质下面的脉搏和生命。

距离拉近,呼吸近在咫尺。

鲍家明可以感觉到薄靳言的发丝扫过他的眼角,搔动着他的额头,那双沉静的眼睛里此时此刻只映出他的影子,两人呼吸几乎交缠,暧昧缠绵。

他们接吻了。

唇瓣相依,轻轻吸吮。鲍家明微微偏头,两人鼻梁相触,冰凉而温热的触感,增添了意乱情迷的浓度。舌头探入,扫荡着对方的口腔,碾压着理智和认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突袭,薄靳言意外地没有多加的反抗。让他自己也讶异的是他甚至能够很好地回应鲍家明的每一次亲吻和吮吸,两舌交缠,下巴碰撞,几乎要磨破一层皮。

天际开始泛蓝,自猩红向明黄递变,造物主的恩赐,绝妙的美丽。

他们就着上海的日出接吻,珍惜拥抱时从对方身体传来的热度。然而却彼此双双都不知道未来的路该如何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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