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芒果不加冰

人懒,CP还冷。
主产跩荣 其他随心飞扬
围脖@一杯芒果不加冰

【德罗/跩荣】P.I.M.P(现代暗黑系AU) ①

写在前面

※跩哥皮条客设定 文中大部分人都不是白莲花 多叛逆青年

※角色设定统为剧情需要 无恶意丑化

※内有BL描写  OOC有撒狗血有 涉及毒品 犯罪等不良社会现象  不适者慎入

※三观还是正的 信我

1.

  依舊是那個周遭空氣裏混合了尿液的臊臭味和嘔吐物惡臭的小巷,隔了幾十米米都能讓人嗅到那股下流社會的氣息。

  跩哥倚在小巷骯髒的土墻上,低頭給自己的香煙點了最後一次火。巷子里的風不小,讓他不得不用右手捂住打火機因為機油耗盡幾乎奄奄一息顫動著的火苗。

  跩哥的手指頎長白皙,骨節分明,消瘦得骨骼突出,但是柔弱得卻不像是男人該有的手。他曾經在吧檯跟潘西打趣,他的這雙手存在的目的只為了美妙的胴體。

  跩哥·馬份是個皮條客。顧名思義,流連于各個酒吧街頭,藉由著各色的男女,通過他們與形形色色的僱主們做愛來賺的他自己盆滿缽盈。

  香煙燃盡,煙灰沾染了跩哥身上暗灰色毛衣的衣角。羊毛混織就的材料被灼燒之後散發出一種奇妙的蛋白質燒灼的氣息。跩哥沒有再任由它糟蹋自己的衣服,指尖輕輕撣了撣,將煙灰彈了出去,只在衣服上了留下一個落寞難看的黑洞。

  “馬份。”

  巷口處有聲音響起。不用抬頭確認也能聽出是跩哥那個老主顧的聲音,叫做馬修還是什麼來著的一個滿肚子肥油的蠢貨,滿腦子只有性愛和毒品,年近六十只能靠興奮劑硬起來的廢物。但就算是這樣他也老是想搞跩哥手裡最好的貨,不過因為出手大方,跩哥還是很樂得與他做生意。

  跩哥將煙頭摁在墻上捻滅,雙手揣入牛仔褲兜中,走向了那傢伙。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讓人難以捉摸的弧度,有諷刺,又有調侃。

  “今天還有什麼好東西嗎?”他看起來急不可耐,一臉肥肉在忽明忽暗的月光之下顯得油膩骯髒,慾望在此之下暴露無遺,形成一種令人惡心的畫面。

  跩哥微笑著偏過了頭,朝不遠處酒吧的門口抬了抬下巴。

  “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

 

  今天是榮恩上班的第一天。說起來,這得是榮恩第一次得到的正式工作,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有在家和學校之外的場合做過這種能夠得到報酬的工作。在弗雷跟喬治商店的那次不算,該死的,他們竟然以他擦的柜臺不夠乾淨為由扣掉了他在那裡干了足足三個禮拜的工資!上帝,要知道他可是他們的親弟弟。

  榮恩依照丁的說法在巷角找到了那家開在黑暗中的酒吧。酒吧門口拉了凌亂的霓虹燈和看起來髒兮兮攬客板,雖然外表相當糟糕,但似乎客流量還比較可觀。

  榮恩默默咽了咽口水,握著背包帶的手不由自主地捏緊了。他之前也的確斟酌過來酒吧工作會不會對於他這種第一次出來幹活的愣頭小子太過出格。但仔細想想,他只是做一個簡簡單單的酒水招待,拿一份微薄的報酬,不去牽扯什麼大事,以一個男人的身份應該也出不了什麼差錯。

  而且上帝保佑,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況且丁給他介紹的那家酒吧从弗雷跟乔治嘴裡聽起來還算是挺不錯的樣子,如果他們敢聯合在一起耍自己一遭,他們就等著平安夜那天從火雞里吃出一把匕首吧。

  不斷安撫著自己不自覺收緊著的神經,榮恩終於邁步走進了酒吧。

  裡面的裝潢跟外面的簡陋相差無幾,但是還算整潔。燈光昏暗,榮恩只得小心翼翼地看準周遭人行走的方向和躲開隱隱約約可見的墻壁和高立在旁邊的酒架。

  “第一次?”

  耳畔突然有人靠近耳朵發聲。聲音磁性優雅,混合著噴薄在耳邊的熱氣帶有強烈的蠱惑意味。

  榮恩冷不丁地被嚇了一跳,向後縮了一步,徑直踩進了後面人的懷裡,後背撞上了某人堅硬的胸膛,臉頰邊有柔軟髮絲擦過的觸感。

  後面那人也順勢摟過了榮恩的後腰,動作熟練而老道,榮恩能夠感覺到那人在他耳邊微微的輕笑,帶了譏諷的意味,讓榮恩很不舒服。

  “放開我!”

  榮恩掙脫出了那人不老實地在他腰上摸索著的雙手,又是往後一大步與他拉開了距離。

  這個時候才看清,眼前的人有著鉑金色的頭髮,蒼白消瘦的臉頰,頎長的身材,以及嘴角那抹似笑非笑有著滿滿嘲弄意味的神情。

  第一眼,榮恩就很討厭他。

  “你以為我喜歡摟著你嗎?”

  跩哥環住了雙臂,看起來意興闌珊。他不耐煩地垂下眼簾,漫不經心地打量了這個紅髮男孩幾眼。

  並不是很精緻英俊的五官,臉頰上還帶了幾粒礙眼的灰褐色雀斑,看起來就是一副粗笨的長相,身材與其說中等不如說夠差,讓人倒盡胃口。尤其讓跩哥覺得反感的就是那頭燒著的稻草似的紅髮,刺眼而又難看。

  本來還以為會是個送上門的小綿羊。

  榮恩看上去一副被侵犯的樣子,拉緊了背包帶迅速後退,又立刻混進了酒吧舞池扭動著的人群里。跩哥已經對這個看起來髒兮兮的窮小子失去了興趣,隨手取了一杯調好的馬提尼,晃著細長的高腳杯入了舞池。

  

  榮恩開始後悔自己做的這個決定。

  吧檯處有個褐發的女孩在擦著酒杯。她打了高高的鼻環,有一隻耳朵打滿了耳洞,掛上了很多繁雜的耳飾,讓榮恩看得毛骨悚然。

  “抱歉,請問彼得·佩迪魯在嗎?”

  那女孩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帶著長期嗑藥的癮君子的那種恍惚和遲鈍,這讓榮恩不自覺地又嚥了嚥口水。

  “後面,左手第一個房間,”她終於開口,“進去之前先敲門,至少給他穿個褲子把女人從床上趕下來的時間。”

  “好的——謝謝——”

  榮恩忙不迭地離開那個讓他直起雞皮疙瘩的吧檯。這個地方的一切都跟他格格不入。

 

  “那傢伙是誰?”

  跩哥在吧檯坐定,指著剛剛離開的某個紅色影子,漫不經心地問道。

  “不知道,來找爸爸的小鬼吧。”

  潘西幫他倒滿了一杯威士忌。冰塊在酒杯里發出清脆的撞擊聲,跩哥將胳膊放在吧檯上,看著那個逐漸遠去的紅髮身影。

  “找佩迪魯?”跩哥將烈酒灌入喉嚨,抹了抹嘴角,“那雜種原來還喜歡被男人干屁股啊。”

  “沒準是他干那小子屁股呢,”潘西瞟了那邊一眼,“還有挺多人好這一口。”

  “什時候你也這麼懂行了,”跩哥晃著杯子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是不是在我背後幫著給別人找生意。”

  似乎被他半真半假笑話裡的威脅意味給恐嚇到,潘西拿著杯子的手發出了明顯的一陣顫抖。

  她將厚重的玻璃杯放下,手掌貼上了跩哥的臉頰,手指輕撫著對方臉上溫熱的皮膚以及是不是擦過手背的柔軟金髮,半躬下身,帶著討好的語氣看著跩哥那雙灰黑色的眼睛。

  “你在想什麼呢,馬份。”

  跩哥笑了笑,往喉嚨里又灌了一大口威士忌。

 

  榮恩站在房門前,左右為難。

  他已經敲過一次門了。心裡回響著在吧檯潘西對他說的那段話,有些情不自禁地想象著房間裡可能的场景,竟然面紅耳赤。

  他也不是沒見識過這些男女之間的性愛交纏。拜託,他是個正常的男性,早在高中的時候跟朋友們混做一道的時候就接觸過不少成人片,也跟著一起混過不少酒吧。雖然因為一系列的原因導致他到現在都還是個可悲的處男,但這並不代表他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清了清嗓子,榮恩又敲了一遍門。

  “抱歉佩迪魯先生,我知道你可能在忙,但是——”

  門被人拉開了,榮恩面對著眼前這個略顯矮胖衣衫凌亂的男人有些手無足措,腳下不由自主地又往後蹭了一小步。

  彼得·佩迪魯瞇著眼睛上下打量了這個紅髮小子一眼,呲開了他那雙大而佈滿黃斑的門牙,笑道:“你就是丁那小雜種說的紅髮衛斯理吧,來這兒找活干是嗎?”

  “是的先生——”

  “那就應該給我立刻滾去前台把這身衣服換了接客。而不是在這裡跟個三好學生一樣他媽的敲著這該死的門!”

  說完佩迪魯就狠狠地摔上了那扇看起來並不怎麼結實的門,看起來似乎是恨不得將門板直接摔到榮恩的臉上。榮恩默默地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祈禱真主寬恕這個眼前的暴徒。

  說起來,剛剛他似乎還看見床上躺著不止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

  這麼想著,榮恩又是一陣惡寒。

 

  男人的手搭在跩哥的腰上,寬大的手掌隔著毛衣柔軟的布料摩擦著他腰側的皮膚。跩哥不動聲色地啜著杯子里的酒,嘴角掛著的那抹微笑依舊帶了惡意的玩味,在此時此刻卻在人眼裡有種獨特的挑逗情愫。

  “馬份,其實我一直想問,買你一個晚上要多少錢?”

  那人不老實的手終於湊了上來,撫摸上了跩哥的下巴。跩哥卻在對方手指發力握住之前偏過了頭,躲開了他下一步的觸摸,然後一杯加冰威士忌徑直潑到了男人臉上。

  “操你的——”

  “我警告你,弗列契,”跩哥的聲音聽起來冰涼刺骨,像一條立起來半個身子的毒蛇,灰黑色的眼珠里帶了一抹難以描述的暗綠,仿佛塗了毒的匕首,讓人不寒而慄,“老子是拉皮條的,不是賣屁股的。如果你再拿你這張臟臉在我面前晃,我保證你那玩意兒下半輩子再也沒法立起來。”

  說著,跩哥抬腿踢了他坐著的那根凳子腿一腳,朝潘西動了動手指又叫了杯酒,抬眼冷漠地看著被突如其來的威脅嚇得有些呆滯的弗列契,動了動嘴唇。

  “還不滾?”

  弗列契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潘西看著那個矮小的光頭逃走的背影,朝跩哥咧了咧嘴,耳朵上繁多的掛墜也隨著她的動作而搖搖欲墜。

  “對於你來說,這麽惹事真的好嗎?”

  跩哥看向了她,眼神迷離而又疑惑,視線在潘西的那張臉上停留了許久,看得她有些臉紅心跳,不自覺地又攥緊了手裡調酒的杯子,滿懷期待的心情卻被跩哥的下一句話給徹底打回深淵。

  “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垃圾。”

  

  潘西·帕金森喜歡跩哥·馬份,這是顯而易見的。幾乎小鎮上的所有人都知道。

  但跩哥是個皮條客。可那又有什麼關係,潘西想,她還不是也是個妓女嗎?

  馬份的確是個很糟糕的男人。他酗酒,嗑藥,嫖妓,鬥毆,飆車,幾乎所有壞小子身上該有的東西他都一樣不差。俊朗的外表,恰到好處的肌肉,鉑金色的頭髮,永遠似笑非笑奇妙上揚著的嘴角,三句不離的髒話,句句都帶的婊子和雜種,後腰的紋身,腳踝的傷疤,下巴處的刮傷。

  一切都讓潘西發瘋。

  但令人奇怪的是,潘西和跩哥至今都還沒有上過床。雖然跩哥的確是睡人無數,沒辦法,因為他是個皮條客,他出的貨必須都得親自檢驗一下才能放心地交給主顧。而且有些姑娘只能靠上床才能把到手,在床上調教好了之後才能被當做跩哥賺錢的工具。但即使如此,跩哥也從來沒動過潘西。

  她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她從未替跩哥接過客,至今以來她的客人都是藉由彼得·佩迪魯的關係拉到的,自然而然大部分的錢都進了她的正東家佩迪魯的腰包裡。但即使如此,她還是在做著跩哥皮條生意的中間人這樣的工作。替他留意各色的客人和潛在的貨源,看緊酒吧里的動向和各色藥品的流向,潘西就是跩哥的第二雙眼睛。但即使如此,跩哥依舊從未重視過她。

  那雙灰黑色的眼睛里,從未有過她。

 

  榮恩有些惱火。

  的確,他承認他自己並不是那麼沉得住氣的傢伙。在這麼一個瀰漫著毒品、性愛、酒精氣息的地方無論是生活還是工作,都是榮恩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他自認自己並不是什麼十全十美的好孩子,他在學校的功課並不算優秀,偶爾還算得上是有些呆頭呆腦,私底下也跟朋友在酒吧的角落里抽過大麻,吸過煙。但這並不能說明他能夠在現在這個怎麼看都是包容著一群牛鬼蛇神的的鬼地方從善如流地應對自如。

  他在心裡暗自咒罵著丁。

  托著鐵製的托盤,榮恩走向吧檯。他已經在被那些眼神迷離的癮君子稱為後台的地方換下了他來這兒的時候的一身牛仔褲和套頭衫。上帝保佑,他們這兒的工作服看起來還不是那麼奇怪,至少看上去還是能夠避體而不是隨時隨地拉出去都能上街去招幾個嫖客回來的那種。

  榮恩一隻手整了整領結,將托盤放到了吧檯上。

  “兩杯裸麥威士忌,一杯馬提尼加檸檬片。”

  雖然早已經過了青春期,但榮恩的嗓音依舊帶著那種青少年般的沙啞。這讓潘西在酒櫃前忙著調酒的同時頭也不回地嘲笑道。

  “下面還沒長全的小鬼給我滾回家去陪媽媽睡覺吧。”

  [砰——]的一聲,有人用拳頭砸了一下桌子。跩哥的酒杯也因此被那一下震動給打翻在地,金黃的酒液也毫不吝嗇地從玻璃碎片當中流淌出來,蔓延到各處,沾濕了跩哥的褲腳。

  “我再說一遍——”榮恩的臉頰有點發紅,“裸麥威士忌和馬提尼。”

  “嘿冷靜一點,紅髮,”跩哥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看起來悠閒得要命,上下打量了一下榮恩的穿著,“原來你已經窮酸到要靠在這種地方給人摸屁股賺錢了嗎?”

  “你給我閉嘴——你這該死的——”榮恩看著坐在吧椅上一臉氣定神閒的跩哥,耳尖都開始氣得漲紅,“雪貂——”

  那雙灰黑色的瞳孔驟然縮緊,榮恩能夠隔著這半尺的空氣感受到對方眼神和肢體動作當中的敵意。但榮恩沒有退後半步,很罕見,榮恩很少這麼勇敢,至少很少在這種看起來對自己相當不妙的情況下勇敢。

  眼前這個金髮男人跟他八字不合,他主動挑事,榮恩也絕對不是好惹的。要知道,他家裡可是有兩個無法無天的惡劣雙胞胎哥哥,從小就被各種恐怖威脅和惡意玩笑捉弄大的他,還會怕些什麼呢。

  更何況是這個看起來可惡透頂的白癡金髮。

  “嘿,跩哥。”

  一個女人的出現捻滅了這場戰爭的戰火。她從搖頭晃腦的舞池里走出,徑直坐到了跩哥的懷裡,摟住對方的脖子在雙頰處落下親吻,看起來親暱而又生疏。

  “噢,”跩哥替她梳理著有些雜亂髮捲的金髮,輕輕在她耳邊嗅著,“你又用那個了?”

  “你得明白,跩哥,那東西多麼讓人——你得明白——”

  “我明白,我當然明白,”跩哥將那女人摟在了懷裡,環抱著那消瘦得有些羸弱得肩膀,再次看向榮恩的眼睛里已經沒有了剛剛那麼強烈的敵意和震懾力,只是一種濃稠的,陰鬱的色彩,“你可以滾了,鼬鼠。”

  榮恩似乎還想接話,卻被潘西塞過來的托盤和裡面的酒杯給截住了即將蹦出的半句髒字。潘西瞪著他的眼睛看起來像是某種動物的形狀,嚇人得有點醜陋。

  她晃著她耳邊的那些誇張的裝飾,鎖骨以下的地方分明的紋身清晰可見。她晃了晃手指,咋舌出聲。

  “今天算你運氣好。這可是馬份。”

评论(3)

热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