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芒果不加冰

人懒,CP还冷。
主产跩荣 其他随心飞扬
围脖@一杯芒果不加冰

【德罗/跩荣】P.I.M.P ②(附完整版)

写在前面

※跩哥皮条客设定 文中大部分人都不是白莲花 多叛逆青年

※角色设定统为剧情需要 无恶意丑化

※内有BL描写  OOC有撒狗血有 涉及毒品 犯罪等不良社会现象  不适者慎入

※三观还是正的 信我

※完整版已经SY,文末附链接

2.

 水仙·馬份是跩哥的母親。一個長年吸毒的癮君子。跟跩哥有些不同,水仙並不是吸食大吅麻或者是冰吅毒,她是直接注射的海吅洛吅因。

 

  病入膏肓的癮君子。

 

  似乎從記事起,跩哥的記憶里就是滿滿的毒吅品熔化和酒精燒開的氣味。還有煙草,精吅液,隨處亂扔的避吅孕套,滿地堆放的快餐盒。

 

  跩哥在霉變和發酵的氣味中長大。很小的時候他就學會了去酒吧的角落里跟毒販接頭,將父母幾個月工作換來的錢跟一個個蓬頭垢面的街頭混混交換成一張張薄小的紙片。

 

  紙片的數量永遠稀少,跩哥經常看到父親和母親因為它們大打出手。

 

  跩哥的童年是幾乎看不見陽光的。或許這是因為家裡永遠裝著厚重的窗簾的原因。

 

  水仙是個很愛美的女人,她不會允許自己醜陋的一面徹底暴吅露在陽光底下。但因為長年的吸毒,她的面容和形體早就已經被腐蝕得不堪入目。乾癟,消瘦,牙齒掉落,皮膚塌陷。

 

  也許就是這樣,只能自欺欺人般的,永遠活在黑吅暗裡。

 

  在跩哥的記憶里,母親清吅醒的時候,幾乎有一半的時間是在照鏡子,而另一半的時間,是抱著還是孩子的跩哥踡縮在房子里的各個地方痛哭不止。

 

  “跩哥,”水仙的下巴抵在跩哥的肩頭,每一次的呼吸都帶著手拉風箱似的轟鳴聲,她的聲音微弱發顫,有如鬼魂般的空靈聲,“那是你的情人嗎?”

 

  “跟你說了多少遍了,”跩哥的聲音聽起來低沉溫柔,一字一句帶了耐心的斟酌,“我從來就沒有情人。”

 

  “都只是過不了一夜的垃吅圾而已。”

 

 

 

  “你真是個欠操的——丁——”

 

  一大早,榮恩就闖到了弗雷的店裡,將正在幫忙抄錄賬單的丁·湯馬斯直接從櫃檯裡面給活活揪出了出來。

 

  “榮恩,注意你的語言。”

 

  跟著榮恩一起進來的妙麗在榮恩將那幾個不雅的詞說出口之後不適地皺了皺眉毛。

 

  “注意語言。”

 

  站在一起看好戲的弗雷跟喬治幸災樂禍地重複著。

 

  然而最後進來的金妮——同時也是正在跟丁約會的交往對象,一臉莫名地看著自己最小的哥吅哥揪著自己男朋友的衣領摁倒在某個貨架上,而周圍的朋友圍了一圈明顯是在觀戰。

 

  “抱歉,誰能跟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榮恩適時地鬆開了手,丁也趁機從貨架上解脫了出來,避免了一大早被最頂上的那罐不知道是什麼做的整蠱顏料給澆個滿頭滿臉——他見過榮恩被那玩意兒潑過的樣子,他一輩子也不想親自體驗一次。

 

  “你得問問你親愛的男朋友,他把你哥吅哥介紹去了什麼地方。”

 

  榮恩看起來氣呼呼的。

 

  “丁——”

 

  “抱歉,”丁看起來毫無悔意,“我讓他去了那兒,你知道的,街角的那家店,你以前還抱怨過那兒的馬提尼可能摻了葡萄汁。”

 

  “天吶,榮恩,”金妮看起來愧疚極了,“我真沒想到他會讓你去那兒,要知道那可是——”

 

  “可是什麼?”弗雷和喬治看上去很有興趣。

 

  “我不能說,”金妮適時地閉上了嘴,“我知道你們一定會告訴媽媽我去過那裡的。”

 

  弗雷和喬治看上去很是掃興,但也依舊沒有放棄挖出他們妹妹嘴裡面可能相當有趣的小秘密。兩個高大的金髮小子彎下了腰,看起來相當和睦地各自搭上了金妮的雙肩,相當有默契地接口。

 

  “拜託,金妮。”

 

  “你都已經成年了。”

 

  “你總不能老是把媽媽掛在嘴邊吧。”

 

  “你又不是榮恩。”

 

  “嘿——”榮恩又聽見了帶著自己名字有著嘲諷用意的句子,“又礙著我什麼了——”

 

  “好吧,”金妮似乎妥協了,“那兒可是城裡有名的皮條客的地盤。裡面的人基本上都是酒鬼和癮君子,可能還有不少的妓吅女——天吶榮恩——你昨晚在那裡面呆了一夜是嗎?”

 

  “這可得多謝謝你那可愛的男朋友——”

 

  “抱歉榮恩,”金妮看上去真的難過極了,像是榮恩已經因此失去了什麼無法挽回的東西一樣,“該死的,丁,你的那南瓜腦袋里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丁振振有詞,“榮恩不是完好無缺地回來了嗎。怎麼樣兄弟,昨晚沒有被人給摸了屁吅股吧?別擺那副表情啊,哈哈哈哈——”

 

  然而對於這個問題在意的似乎不僅僅只是丁這個討厭鬼,金妮以及兩個雙胞胎也是一副相當好奇的表情。唯一不同的是金妮的好奇裡面還體貼地參雜了點關心的成分,而其他幾個眼裡只是赤吅裸裸地不加任何掩飾的純屬覺得好玩的興趣。

 

  榮恩無奈地偏過了頭。

 

  “還好——只是遇上了一個比較討厭的金髮小子——叫馬份之類的——”

 

  聲尖吅叫從雙胞胎兩人中間給憑空炸了出來,兩個接近六英呎的小夥子被嚇得有點腳下不穩,各自朝兩邊偏去,同時還不忘回頭看看站在兩人中間的妹妹到底是出了什麼毛病。

 

  “馬份!”金妮看起來有點激動,“難道是跩哥·馬份?”

 

  “怎麼,”榮恩看起來有些不耐煩,“又是你的哪個前男友嗎?”

 

  “榮恩你這個白癡!”一旁的妙麗有些按耐不住了,她老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賣弄學識的機會,榮恩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那可是個沒落家族的名字。”

 

  “並不是!”金妮倒是很決絕地反駁了妙麗煞有其事的解釋,這讓所有人都感到莫名地雀躍,“這個馬份就是我說的城裡最有名的皮條客!”

 

  “等等金妮——”丁突然插進了對話中,“你為什麼會認識皮條客?!”

 

  “這有很多方面的原因——”

 

  “你必須解釋清楚——”

 

  “不——你等等——”

 

  “夠了,”榮恩終於打斷了兩人的爭吵,“我不管那傢伙到底是不是皮條客,反正我是不會再干下去了。在那種地方,就算只是托盤子我也覺得我的呼吸系統會被毒吅品和大吅麻給腐蝕。”

 

 

 

  跩哥又做了噩夢。

 

  醒來的時候,身邊背對著他躺著的又是個根本不記得名字的人。跩哥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大腦的運行漸漸走上軌道,眨了眨眼睛,摁住了眉心。

 

  眉骨發酸,讓他筋疲力盡。

 

  “跩哥——”身邊的人也醒了,是個長相清秀,身體瘦長的男人。

 

  跩哥不認識他,也不記得是什麼時候把他給搞上吅床的。他只覺得自己現在太陽穴的地方一跳一跳地抽疼,全身上下也是一陣一陣的酸痛,就連喉嚨里都是快要燒灼起來的乾澀感。

 

  “記得關門。”

 

  沙啞無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縱使是前一秒的翻雲覆雨,也抵不過只是一吅夜吅情對象的現實。男人只得悻悻爬下床,套吅上褲子,摸索著找到自己的襪子。

 

  最後看了一眼還在床頭抽煙的馬份,拾起了對方的那件灰黑色毛衣,徑直套吅上,離開了房子。

 

  跩哥將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沒有戳吅穿,只是在他床頭滿是灰跡的墻壁上,又印上了一個難看的煙頭標記。

 

 

 

  晚上過來的時候,潘西的右半邊臉腫了不少。

 

  “怎麼,被嫖吅客給打了?”

 

  跩哥輕車熟路地坐到了吧檯前面,照例點了一杯威士忌,看著冰塊在裡面撞擊,透過褐黃色的液體觀察著變形扭曲的世界,別樣新奇。

 

  “佩迪魯打的,”潘西幫他調好了一杯添了苦艾酒和肉桂的威士忌,也許還添了點檸檬汁,不過跩哥從來都嘗不出來,“因為昨天你朝弗列奇發火的時候我沒有攔住你。”

 

  “你在怪我?”

 

  跩哥晃著他那厚重的酒杯,看起來有些漫不經心。

 

  “並不是,”潘西擦著她的酒杯,耳飾在燈光下折射吅出略微晃眼的光,“只是覺得,有時候你也並不能總是那麼地——”

 

  “如何?”

 

  他今天看起來心情似乎還不錯,還願意多聽潘西的幾句廢話。

 

  “那不是那個紅髮小子嗎?”潘西突然說道。

 

  跩哥順著她的視線回身,同樣看見了那道猩紅色的身影,依舊是那副窮酸的鬼樣子,看起來匆匆忙忙,對來往的人退避三舍。

 

  “他今天可沒穿你們那套傻得冒泡的工作服,不用上班嗎?”跩哥隨口問道。

 

  “可能是不干了吧,”潘西絲毫不把他放在心上,“看他昨天那副樣子,就是一個沒什麼天分的蠢材。”

 

  “在這種破爛酒吧需要什麼天分?”

 

  潘西適時地轉移了話題,將酒架上的那瓶馬提尼給拿了下來,給其他客人調了幾杯簡單的雞尾酒。

 

  “昨天的那個如何?”

 

  “是你讓他來的?”跩哥懶懶地抬著眼皮,“爛透了。”

 

  他又瞥了不遠處的紅髮一眼,道:“不知道這隻鼬鼠操吅起來是什麼感覺。”

 

  “馬份,”潘西笑得似乎有點意味深長,“你得知道這世界上並不是什麼都能如願以償。”

 

  “哦,”跩哥挑吅起了眉毛,“你是在說我沒辦法把他搞到手是嗎?”

 

  “當然不是,”潘西說,“你是跩哥·馬份,能有什麼搞不到手的。”

 

  “有些東西是意義不同的。”

 

  跩哥笑了,嘴角上揚時盡是不多加遮掩的嘲弄。他的眼睛瞇成了危險的上挑狀,周吅身散發了那與他的氣質相互襯托得天衣無縫的傲慢氣息。

 

  “潘西,你還在想著那種傻吅子才會掛在嘴邊的愛情啊?”

 

  潘西半張著嘴,無言以對。

 

  因為那是對你的愛情啊。她想。

 

 

 

  跩哥是個很固執的人。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讓他能在條這一行干得如魚得水。

 

  他看著舞池里那個形色匆匆的紅髮,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嗨,鼬鼠。”

 

  某個鉑金色的影子擋住了榮恩本該前進的路,那雙看起來質地還不錯的牛津鞋就這麼切切實實的抵在了榮恩的腳尖。

 

  他實在找不到理由解釋為什麼這麼一雙正正經經的鞋會出現在這麼一個怎麼看都是個無賴混混的皮條客腳上。這相當不倫不類。

 

  榮恩皺了皺眉。

 

  “幹嘛?”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別煩我,滾開。”

 

  就知道這白癡不會說什麼有營養的話。榮恩揮了揮手像趕蚊子一樣想把跩哥驅逐出自己的視線,但後者明顯不吃這一套,微微側身躲過了他亂晃的胳膊。

 

  但卻偏偏在這種時候,跩哥的一個明顯是磕了藥的老客戶搖搖晃晃地走了上來,站在了兩人的中間,直截了當地攬過了紅髮的後腰。

 

  跩哥可以看見對方臉上從驚訝到厭惡直至有些泛紅的耳根。幸災樂禍似的,跩哥瞇起了眼睛打量紅髮那明顯是手無足措的反應。

 

  “馬份,新貨啊,怎麼個價錢?”那人將榮恩拉進,黏濕發臭的呼吸聲都膠著在榮恩的耳邊。

 

  他感覺他要吐了。

 

  “滾吧,他不是。”

 

  胳膊被跩哥給拽住,然後朝他的方向死命一扯。雖然的確是掙脫了那個惡心嫖吅客的胳膊,但是又撞進了這個看起來氣勢更加囂張的討厭鬼懷裡。

 

  榮恩頭昏腦脹,自己看起來就這麼像個同吅性戀嗎?

 

  “抱歉,”那嗑嗨了的傢伙看起來仍然沒有搞清楚狀況,“這是你的小情人嗎?”

 

  那被搖頭丸給弄得一團漿糊似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跩哥已經揪住了對方的領子,將領口勒到了極致,隔著廉價的衣料扼住了對方那油膩的脖頸。

 

  “我建議你管好你這張下賤的嘴巴,”跩哥湊到的他的耳邊,“這傢伙你還買不起。”

 

  勒緊的雙手驟然鬆開,男人的呼吸也被瞬間找了回來。驚魂未定地摸著還有些泛紅的脖子,咽了口唾液,悻悻地離開了。

 

  “想不到你還挺有正義感的。”

 

  榮恩皺了皺眉。

 

  “隨手趕只蒼蠅而已,”跩哥回過身看他,“你以為我在幹嗎?”

 

  真是個混吅蛋。

 

  榮恩懶得理他了,轉身準備離開,一隻手卻又溜上了他的肩膀,後背抵住的是那個有些略顯溫熱的胸膛。

 

  “不喝一杯嗎?”跩哥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還伴著輕微的口水音,低沉又仿佛混合了迷幻藥的氣息。跟第一次撞到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你倒是給我一個跟你這種人去喝酒的正當理由。”

 

  榮恩相當不耐煩。

 

  “哪種人?你這種臭鼬配不上的人?”

 

  “滾開吧——”榮恩掙脫開了他箍著自己的手,“我很忙!”

 

  但那隻該死的手依舊孜孜不倦地又順上了榮恩的肩頭。這次跩哥摟得更緊了,榮恩能感覺到他那五個手指頭都跟鋼筋一樣死死地摁住自己的肩胛骨,疼得骨髓都開始發酸。

 

  “真的不去嗎,”跩哥勾起的嘴角像是一隻八爪魚翹起的觸鬚,可惡得刺眼,“我知道你也很好奇。”

 

  “好奇什麼,你怎麼打男人屁吅股的主意嗎?”榮恩發誓,這是他能想出的最惡毒的一句話了。

 

  跩哥只是愣了一秒,真的只是一秒而已。

 

  然後另一隻手,就這麼順其自然地,摸上了榮恩的屁吅股,然後順勢滑進了對方的雙腿之間。

 

  榮恩險些跳了起來。

 

  “你想幹什麼!”

 

  “來吧臭鼬,”跩哥笑,“我知道你也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什麼機會——”

 

  “你這種乾巴巴的書呆吅子我見多了,來這種地方不就是為你們無聊的日子找點樂趣的嗎?”跩哥的指腹擦過榮恩的唇角,唇紋清晰,呼吸灼熱,“我能給你的可比大吅麻爽多了。”

 

  榮恩偏過了頭,躲過了跩哥的挑吅逗。指尖擦過臉頰,輕觸耳畔,觸手微涼。

 

  “我不知道你這混吅蛋在說些什麼,”末了補充,“我可不是同吅性戀。”

 

  “那跟我喝一杯又怕什麼呢,”跩哥說,“還是你家已經窮酸得沒法再給你多餘的生活費來支付酒錢?”

 

  “給我閉嘴——你這欠操的混吅蛋——”榮恩罵道,“不許你侮辱我的家人——”

 

  “那麼就去喝一杯吧,”跩哥循循善誘,“或許心情好的話,我會考慮收回關於你的鼬鼠家庭的說法。”

 

 

 

  榮恩覺得自己真是瘋了。他現在正坐在這個他三個小時之前恨不得離得越遠越好的骯髒酒吧里的一個不起眼的卡座里,面前坐著的是一張消瘦蒼白的惡鬼臉皮條客。

 

  沒錯,榮恩知道他是皮條客,卻還是沒阻止自己在這個鬼地方看起來似乎是相當友好地坐下然後還各自點了一杯馬汀尼。

 

  也許金妮之前說得沒錯,榮恩就是對那種不平凡的刺吅激束手無策。

 

  從弗雷跟喬治在廁所里跟他分享的第一支香煙,到酒館的角落里偷偷摸吅摸傳遞著的一卷大吅麻。榮恩享受著那種刺吅激和非凡。

 

  那是與他日復一日的生活以及循規蹈矩的人生截然不同的一種體驗。能夠擺脫繁重的家庭負擔,不用去思考今天家裡會不會還剩下能夠被勉強熱一熱當做早餐的剩菜,也不用考慮明天穿著派西的舊衣服出現在學校又會引起怎樣的目光。

 

  他渴望不平凡,因為自己從出生開始就是那麼平凡。

 

  跩哥·馬份是個謎。

 

  榮恩知道他是個皮條客,他當然知道,早在金妮大呼小叫地提醒的時候就知道。他聽說過馬份這個名字。他只是沒把那個聽起來有點好笑的姓氏和略微誇張的背景跟眼前這個消瘦蒼白的男人聯繫在一起。

 

  這有些難以形容。榮恩不知道用男人來形容他合不合適。的確,從各個方面來看馬份肯定能夠勝任男人這個名號,無論是性愛還是手段還是謀生的方法,都骯髒和火吅辣得......讓人無法評價。榮恩實在是沒法將他和男孩聯繫起來。

 

  但是只要仔細留心,就能發現馬份眉眼輪廓里的稚吅嫩和青澀。雖然眼底沉澱有老練的精明和冷酷,但是依舊能從其中略微窺見那一絲屬於榮恩這個年輕的青年才有的稚氣。

 

  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很好奇。他對所有事都很好奇,所有危險的事。

 

  “怎麼,想跟我上吅床嗎,這麼盯著我。”跩哥將酒杯從嘴邊移開,腕骨向外輕微突出,手背的凹處看上去性吅感迷人。

 

  “你就不能管好你那張該死的嘴嗎?”榮恩翻了個白眼。

 

  “相信我,它可比你更清楚什麼時候該做什麼。”跩哥看了他一眼。

 

  “那它就該明白擅自解讀別人的行為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

 

  “真想不到,你這窮鬼還明白禮貌是怎麼一回事。”

 

  “閉上你的嘴吧,混賬。”

 

 

 

  跩哥給紅髮的杯子里下了點東西。這對他來說很容易,要知道,他可幾乎是在這種亂七八糟的酒吧里長大的,變戲法這種事情對他來說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從侍者的托盤上接過那杯額外添了肉桂和冰塊的馬汀尼,跩哥將自己的一包小玩意兒給灑了進去。

 

  那是克拉之前給他的新貨色,聽說還是在試用階段,沒有正式流進客源。那蠢貨因為之前把跩哥手底下的一個妓吅女搞大了肚子而惹了不少麻煩,為了討好他才特地把這新玩意兒給送了上來。但是跩哥對此毫無興趣,他販毒,但是不吸毒。這事很多人能隱隱約約猜到,馬份家當年這麼大的家業,還不是被兩個癮君子給敗光的,從小被那個魯休思折磨大的跩哥,看著自己的母親日漸在海吅洛吅因的作用下消瘦乾癟,牙齒落盡,又怎麼還會再去碰毒吅品半分。

 

  當然,要說他是純純粹粹的乾淨還是有點勉強,畢竟在他當上這小鎮拉皮條行業的一霸之前,他還是在本地的毒梟手下干過挺長一段時間的。那個時候作為馬仔自然得跟著老大學著驗貨,學著鑒別品次,否則幹不好又是一頓毒吅打。

 

  戒吅毒之後,就又是另一幅光景了。

 

  跩哥還記得從戒吅毒所出來的那天,天氣放晴。那一束照在他身上的陽光帶著空氣里的浮塵,像是諷刺,像是安慰。

 

  那種感覺,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過。

 

  紅髮似乎是真的不勝酒力,半杯下肚眼神就開始飄忽。跩哥不知道是否是藥效的作用,終於在對方將那一盎司的酒徹底澆在自己褲子上之前搶過了他的杯子,駕輕就熟地架住了紅髮的胳膊。

 

  手臂拉過肩膀,鼻腔是對方身上若有若無的酒精混雜著奶油的味道。

 

  “你——你要幹嘛——”

 

  似乎還尚存理智,榮恩推推攘攘地想要掙脫開對方。跩哥微微偏過了頭湊近了對方的耳朵,呼吸聲清晰曖昧。

 

  “帶你上天堂。”

 

  最後一秒,榮恩感覺到有人在用犬齒輕輕扯咬自己的耳吅垂。


完整版链接:http://www.movietv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79414&page=1&extra=#pid3564787

评论(12)

热度(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