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芒果不加冰

人懒,CP还冷。
主产跩荣 其他随心飞扬
围脖@一杯芒果不加冰

【德罗/跩荣】P.I.M.P ④ (现代暗黑系au)

说在前面

*抱歉 开学季太忙,很多工作要做,周六还有比赛就一直没能更文

*内有ooc bl 犯罪等因素出没 不适者慎入

*人物设定统为剧情需要 无恶意丑化

*欢迎捉虫


4.

  關於那個聚會,是弗雷跟喬治在餐桌上提醒榮恩的。

  當時他們正興致勃勃地剝著干吐司的麵包皮,一邊將他們放到手邊的大碗裡等著衛斯理夫人將它們搖身一變再次化作美味的零食,一邊喋喋不休地在他們最小的弟弟耳邊念叨著關於哈利的事。

  “難道你不知道嗎,他的球隊打進了聯賽。”

  “還是他終於放棄了跟你保持好友關係的可怕命運。”

  榮恩煩躁地咂了咂嘴:“這一點都不好笑。”

  弗雷跟喬治拉過了椅子,一左一右地在榮恩身邊坐下,看上去相當地不懷好意。

  “所以說,小榮榮。”弗雷開口。

  “那女孩叫什麼?”喬治接話。

  榮恩莫名其妙。

  “什麼?”

  “別裝了,”雙胞胎意味深長地朝榮恩眨了眨眼,“斐尼干昨晚跟我們在一起。”

  榮恩痛苦地掩住了額頭。

  “得了榮恩,”弗雷繼續循循善誘,“要知道我們可幾乎是看著你長大的,你能有什麼小秘密躲過我跟喬治的眼睛?”

  “比如你今天穿的紅色內褲。”

  “前幾天剛扔的白色襪子。”

  “還有床底下的色情雜誌。”

  “我們可都看在眼裡呢,”弗雷跟喬治同時湊了上來,“如果你不說個清楚,我們——”

  “夠了,”榮恩推開盤子站了起來,“別再拿這件事煩我了——”

  金妮從樓上下來,看著怒氣衝衝走向門口略顯擔憂:“你去哪兒?”

  “我要去找哈利,他應該會需要我幫忙。”

  “可是——”金妮的下半句話被榮恩徹底關在門內,“你除了洗盤子也根本幫不上什麼忙啊——”

 

  哈利很頭疼。

  看著榮恩緊皺的眉頭和漲紅的面頰,不難猜出是因為鬧彆扭偷跑出來。雖然哈利實在猜不出到底是什麼緣由導致榮恩變成現在這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但好歹還是多了一雙能夠幫忙的手。

  “好吧,”哈利歎了口氣,“你能幫忙準備一下潘趣酒嗎,我這兒的姑娘們都去廚房準備他們的三明治了。”

  “喔,”榮恩似乎有些遲疑,“你知道的,我對食物這方面——”

  “榮恩,只是潘趣酒而已,”哈利表示鼓勵,“照你喜歡地去做就行了。”

  悶悶不樂地哼了一聲,表示接受。

  說實話,榮恩真的超級不擅長在廚房里生存。就如金妮所說,他在廚房裡能夠有一席之地的地方,也就只有那個小小的洗碗池了。

  榮恩討厭洗碗。所以榮恩也討厭廚房。

  他是個美食家,但這並不是說他對食物有多麼挑剔。恰恰相反,他對食物基本上是來者不拒,所以很大程度上就造成了他奇特的味覺,以及,年紀輕輕就開始出現征兆的——小肚腩。

  面對著那些花花綠綠的果汁和調味飲料,榮恩開始腦袋發脹。

 

  臨近傍晚的酒吧人流開始密集了起來。

  跩哥從前台起立,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面。

  “告訴他們,今晚沒空。”

  潘西略顯驚奇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帶了關心:“出了什麼事嗎?”

  “擦好你的杯子吧。“

  

  哈利把派對辦在了家裡。

  當然,不是在跩哥隔壁的那個家。又或者,那個地方對於哈利來說根本不是家,只是一個在十六歲以前的居所,飛禽停靠的棲息地,公路沿邊的服務站,無論怎樣,哈利早就跟那裡劃清界限了。

  哈利的房子在一個頗為熱鬧的小區。修剪得當的草坪,整潔的灌木,在院子里牽起了的霓虹燈,男男女女架著紅酒杯低垂著下頜淺笑,有時大笑,誰在乎呢?一片熱鬧的景象之下跩哥竟然覺得有些落寞。

  好像當初一起遭遇的那些不幸都是南柯一夢。

  平平淡淡地,妒火中燒。大概就是這樣,他才討厭哈利。

  這個爛好人波特。這個同情他的波特,這個總是被光環籠罩的波特,這個擁有他想要的一切的波特。

  恨之入骨。

  站在門外,他也不知道自己來這裡到底幹嘛。

  哈利倒是先一步注意到了他,他正站在一個有著一頭栗色捲髮的大板牙姑娘面前一臉陶醉地調著情,看起來相當地愜意。

  “嗨,”他朝跩哥走了過來,“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跩哥雙手揣進兜里,懶洋洋地掃了這位派對的主人公一眼,然後將手裡的一瓶藥丸扔了過去。哈利接過,看清上面的字樣,哭笑不得。

  “你不是認真的對嗎?”

  “你得為某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做點準備,”跩哥揚了揚眉毛,“雖然我覺得你們輸球是必然會發生的事。”

  “替我閉上你的嘴吧,馬份,”哈利將東西揣進了口袋裡,然後從旁邊的桌上取了杯酒,“嘗嘗這個吧,雖然我知道我這兒的什麼東西應該都入不了你的法眼。”

  “挺有自知之明。”

  跩哥接過,沿著杯壁輕抿了一口,眉頭皺得相當難看。

  “你管這叫做酒?”

  “拜託,”哈利輕晃著酒杯,“潘趣酒發明出來的意義就是避免人們在派對上喝個爛醉不是嗎?你可是喝伏特加長大的,別太苛刻。”

  “如果我是僱主,這個時候就得找調酒的傢伙談談,而不是在這裡跟顧客開脫。”

  “很可惜你不是。”

  喝著這種只能算是果汁的東西,跩哥相當掃興。不過好在他是那種在人群中能夠如魚得水般自如應對的人,很快就打聽到了哈利家的伏特加的位置,於是開始朝屋內移動。

  就是在這個時候,撞見了同樣往廚房前進的紅髮。

  跩哥能夠很清晰地聽到對方倒吸冷氣的聲音。

  “我警告你,”榮恩緊靠著墻壁,“我會報警的。”

  跩哥挑了挑眉。

  “我以為你這種人會更明白,你知道的,一夜情的意思,”榮恩的指甲幾乎扣進了墻面,跩哥有點好笑地看著對方外強中乾的表現,“還是你想以此要挾我什麼,就像你對那些妓女做的那樣。”

  似乎被勾起了興趣,跩哥順勢將手臂架在了兩人中間,手掌抵著墻面,有些玩味地湊到了對方耳邊,咬字膠著黏稠,帶了些許的水嘖聲。

  “所以,你願不願意?”

  舌尖觸碰耳垂,紅髮的皮膚瞬間就跟導線點燃一般快速漲紅,從耳尖到臉頰,再到脖頸以及領口依稀可見的鎖骨,整個人都呈現一種被煮熟的緋紅。

  跩哥盯著他鼻樑上也因為體溫而深化了色澤的雀斑,有些好笑。

  “滾開!”

  榮恩將他推開,呼吸都沒理由地加重了。他竟然在跟一個男人調情,他竟然跟一個男人上床,上帝,自己的腦子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跩哥抱著胳膊,看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的紅髮,咋舌不已:“你倒真是有自信你這種人能夠通過賣屁股賺錢啊,嫖客也不是見人就操的。”

  “操你的——”

  跩哥從身後的酒櫃里翻出了那瓶看起來還不錯的伏特加,他敲掉瓶蓋準備將酒精灌入喉嚨的時候又被眼前紅髮的威脅聲給打斷了。

  “嘿!誰允許你來這兒的!還隨便打開別人的酒櫃!”榮恩生氣極了,“我現在就報警。”

  “冷靜點,你這紅毛臭鼬,”馬份看了他一眼,“我可是那個爛疤頭親自邀請來的貴客。”

  哈利的額頭上有個閃電形的疤,榮恩是知道的。那是他小的時候他的叔叔用烙鐵烙上去的,那個婊子養的混蛋。不過哈利從沒跟人說過這個,他都是以小時候摔了一跤磕破了腦門這個理由給搪塞過去,但是這還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每個人都得有點秘密不是嗎。

  但是爛疤頭這個名字,還真是有點讓人無法容忍。榮恩覺得自己眼前這個混蛋真是討厭得要死,恨不得抓起旁邊的餐刀往他臉上戳幾個孔。

  似乎察覺到了榮恩眼睛里的敵意,跩哥聳了聳肩,視若無睹,繼續喝著他的伏特加。

  這場短暫的尷尬最終由領著魯娜進來的哈利給打破。闖進廚房的時候他看起來似乎相當惱火,黑髮膨亂成了一團,狼狽無比。

  “馬份!”他叫,“別喝光我家的酒!”

  “我怎麼不記得你這麼摳門。”跩哥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噢,”榮恩慘叫了一聲,“你們竟然真的認識。”

  哈利有些愧疚,尷尬地看著兩人:“你們——”

  突然意識到了些什麼,榮恩忙不迭地擺手辯解:“停止你的猜測!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沒錯,”跩哥接口,“他只是跟我上了床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榮恩似乎聽到了從魯娜那裡傳來的一聲叫好。

  這個聽起來似乎比自己的一個好友去找另一個好友嫖妓的消息好多了,哈利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吃驚了起來。

  “什麼?”他難以置信,“馬份,你怎麼能——”

  “嘿,波特,”跩哥不耐煩地說,“你沒什麼立場指責我。” 

  榮恩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可是,榮恩是我的好朋友。”哈利說。

  “難道我跟別人上床之前還得問問‘你好你是不是認識那個綠眼珠子波特?’,別傻了。”

  “抱歉,”魯娜插嘴,“雖然很遺憾打斷你們有意思的對話,但是哈利,也許你得去送客人出門了。”

  “哇哦,”跩哥幾乎已經整個人都坐在了桌子上,“沒想到派對這麼快就結束了。”

  同時榮恩也準備抽身離開。

  “我也得回去了,我媽媽因為昨天的事估計現在都還沒消氣。”

  “不需要我送你一程嗎,這一帶晚上很亂。”哈利嘗試勸說。

  “我可以送他,畢竟——”跩哥插嘴。

  “閉嘴,馬份,”哈利毫不留情地回絕,“你就是他該小心的那種人。”

  “多謝了哈利,”榮恩看起來有氣無力,“我能管好我自己。”

  榮恩離開了。

  跩哥有些悵然若失,手裡的伏特加還遠遠沒有到達喝光的程度,但他竟然有些醉了。放下了手裡估計才解決得四分之一的酒瓶,跩哥在門口刮了刮腳下的泥巴,也準備離開。

  “馬份,”哈利看了他一眼,“你可別去騷擾他。”

  漫不經心地冷笑了一聲,跩哥的語氣里又滿是他常帶的那種譏諷與輕蔑:“他?叫什麼,榮恩?”

  “他跟你不一樣,”哈利歎了口氣,“別把他拖下水。”

  “要是我真的想動一個人,你可管不著,疤頭,”跩哥從口袋取出了一隻香煙,湊近點燃,深吸了一口,“況且,這世界上還有跟我一樣的人嗎?”

  香煙輕彈,有火星飛濺。哈利躲過了飛來的煙灰,眼睛里的綠色沉澱出了一種特別的情愫。

  那是跩哥經常看到的,經常體會到的。

  果不其然,哈利開口。

  “馬份,我很遺憾。”

  同情。最最惡俗,最最令人反胃的同情。處於制高點的聖人們對依舊摸索在泥濘里的螻蟻們的悲憫,伴隨著自大的慈悲和自以為是的理解,將別人踩在腳下。

  跩哥的胃部有種墜鉛的痛感。

  “你這沒爹娘的賤種,”他說,“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個。”

  他轉身,扔下站在原地呆愣失神的哈利,離開那個漂亮的小庭院,跟那個到處充滿暖意和歡笑的世界告別,再不回頭。

  他突然很想溺死在深海里。濕咸的海水灌進喉嚨和鼻腔,氣管收緊,肺部膨脹。

  如此地,渴望死亡。

 

  很多人不知道怎麼評價跩哥·馬份。或許,自大,狂傲和陰晴不定。

  作為一個皮條客,他像個寄生蟲一樣生活在這個城市最骯髒的角落,盯準了這裡最過不堪的地方,然後發力,化身惡鬼,恨不得將一切抽筋扒皮。

  他總是帶著讓人無法理解的怒氣。乖戾,難測,像是只難以接近的惡犬。

  狂吠著,狂吠著,周邊的人都在等著他有一天失去力氣。

  虎視眈眈。

  跩哥有一個很糟糕的童年。

  魯休思·馬份是他的父親。沒錯,就是那個魯休思,昔日的大毒梟魯休思。不過當地的條子們可不知道這個,如果他們知道當年攪得小鎮烏煙瘴氣的PX-37是出自他父親之手的話,那麼馬份家現在就不僅僅是沒落,而是覆沒了。

  不過那都是他年輕的時候的事了。毒梟只販毒,不吸毒。這是別人告訴他的。

  石內卜,某個街角古玩店的老闆,跩哥小時候經常去那裡躲避喝醉了酒提著獵槍追趕他的父親。那傢伙是個很古怪的人,卻讓跩哥相當有好感,大概是因為他不喜歡過問別人私事,卻又相當可靠的緣故。從小到大唯一讓跩哥感到安全的地方,就只有那家伴隨著陰暗和潮濕的小店。

  閒暇時他曾經提起,魯休思酗酒似乎是在跩哥出生前就有的事。但是毒癮卻是在他出生之後才染上的。馬份的母親水仙也是個吸毒多年的癮君子,沒有人知道他們兩個是怎麼結合,就像沒有人知道跩哥到底是如何出生的一樣。

  或許是某個夏季的夜裡,窗外蟬鳴陣陣,月明星稀,周遭一片靜謐。水仙躺在地板上,手肘抵著冰冷的磚面,痛苦地誕下她的第一個孩子。

  也是唯一的一個孩子。

  孤獨地。

  魯休思醉酒的時候總會毆打跩哥,有時候可能還會連帶水仙一起,將她推倒在地板上,用腳踹著小腹。跩哥就這麼蹲在一邊,縮成一團,有時發抖,有時一動不動。

  從記事起,每晚都是這樣。哭喊和哀求都沒有用,自五歲起,跩哥沒有再掉過一滴眼淚。

  也不是沒有想過死。但是這樣的念頭每次都會被石內卜以輕蔑的語氣給捻滅,他總是頗為不屑地掃過跩哥補滿淤青的臉,然後開口:“那是垃圾才會做的事。”

  “只有活得比對方好,才能徹底地踩倒別人。”

  跩哥·馬份,十四歲,開始販毒。

  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跩哥並沒有什麼可以賴以謀生的手藝。魯休思沒讓他上過學,他也沒有朋友,唯一說的上話的同齡人就是隔壁那個同樣老是被叔叔嬸嬸毆打的矮小子哈利·波特。那個時候他們總是會不約而同地一起溜到石內卜的店裡躲避獵槍和棒球棍。

  令人奇怪的是,石內卜似乎很討厭波特。他老是說波特的那張蠢臉讓他反胃,那頭骯髒的黑髮像是下水道的污泥染成的一樣。也許跩哥的刻薄就是從石內卜這裡學來的也說不定。

  跩哥的第一單毒品生意是跟石內卜。老天那時候他才十四歲,哪个毒販子會放心把自己手裡的貨交給一個十四歲的小鬼。好在那個時候魯休思的精神狀況已經不能夠支撐他再次進行他的販毒事業,當地的毒梟也終於換人,才終於讓跩哥避免了再次被自己父親懲罰的機會。

  苦苦哀求之後,跩哥終於得到了一小片的藥粉。領頭的毒販警告他如果沒人願意給他發發善心或者他被條子給拷去審問等爸爸來接他回家,那麼就只能擦屁股滾蛋,順帶再挨上一頓拳打腳踢的惡揍。

  所以跩哥去找了石內卜。

  對方看到他從口袋里掏出那玩意兒的時候,並沒有太過吃驚。陰鬱的臉上看不出喜怒,跩哥無法揣摩他的情緒,只是硬著頭皮把東西拍在了柜台上。

  石內卜簡單利落地付了錢。

  沒有問為什麼,連付的現金都分毫不差。

  所以很多時候,跩哥寧願石內卜才是他的父親。

  那是灰暗歲月裡,小小的他,唯一存在的一點點慰藉。

 

  但是石內卜後來消失了,那個又黑又小的店鋪被一家看起來浮誇愚蠢的點心鋪給取代。以往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一覺醒來不留任何痕跡。

  周邊的鄰居都對此表示見怪不怪,石內卜在他們眼裡就是個陰晴不定的怪人,在街角開著一家並不賺錢的古玩店,從不與人交往,也從不參加聚會。

  似乎從一開始就知道某一天會消失,所以不打算留下任何記憶。

 

  記憶像是被人拔掉了塞子的水池,開始流逝得模糊不清。

  跩哥坐在街角,路燈在不遠處明亮,卻只給他身上投下一片黑暗。

  他揉著眼角,乾澀發癢。

  一個影子接近,逆著光,依稀可見頭髮邊緣流動的猩紅色澤。像燒灼的雲一般。

  他在他面前停下,沉默不語。

  

  或许真是昏了头。

  榮恩站在馬份面前。鉑金色的影子在夜晚被抽掉了所有的鋒芒,坐在街邊新砌的台階上,切切實實地與黑暗融為一體。

  榮恩是很討厭這個傢伙的。一舉一動都散發著那種居高臨下的傲慢,明明自己也不是什麼顯貴子弟,但偏偏語氣里老是帶著那種譏諷和不屑一顧的語氣。

  但是就是這麼一瞬間,僅僅只有這麼一瞬間,榮恩胸腔里突然有東西,倏的一下,瓦解崩塌。

  喝醉真的很容易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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