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芒果不加冰

人懒,CP还冷。
主产跩荣 其他随心飞扬
围脖@一杯芒果不加冰

【德罗/跩榮】Beauty And Beast ❷

寫在前面

※内有BL描写 不适者慎入

※本篇為《美女與野獸》的AU設定 

※CP為Draco Malfoy X Ron Weasley 有哈斯出沒

※謝謝食用

Chapter.2

雖然中間的確經歷了不少波折,但亞瑟總歸還是安穩地度過了這一夜。第二天一早,雨就停了。昨夜的一切都仿佛只是個夢。到處跑動的家具,會說話的燭臺,一頭可怕的怪獸竟然是城堡的主人。

一大早剛剛醒來他便匆匆地整理了行李準備離開。在大廳牽回馬匹的時候看到了正在打哈欠的燭臺哈利先生。

『您要走了嗎?』他問。

『是的,昨晚,您的主人,似乎不太歡迎我的打擾。』

哈利笑了笑,手裏的火焰也跟著跳了起來。

『他總是這樣,您別太放在心上。不過,您答應他的那件事情,也請一定要記得。』

亞瑟也跟著笑了笑,上了馬。

『我會按時送到的。』

 

又是一路奔波後,亞瑟終於回到了他熟悉的小鎮。碼頭上叫賣魚蝦的小販,鐵匠鋪裏鏗鏗擊打鐵錘的聲音,花店外姑娘們嬉笑著擺花的樣子。還有陋居那隔了老遠就能聞見的奶油泡芙的香味。

以及,站在門口,一臉無所事事的他的小兒子。

『榮恩,你在這幹嘛?』亞瑟能感到自己的聲音發幹。該死的,他當然記得跟那隻怪物的約定,可怎麼會這麼巧?正好是他最疼愛的小兒子?

『如您所見父親,被弗雷跟喬治以試他們的新發明為理由關在了門外。』榮恩回答。

『天呐榮恩,我們得談談。』

 

講述了事情的經過之後,榮恩的臉色跟亞瑟一樣的難看。他恨透了弗雷跟喬治在那個時候把他攆到門外去,雖然他跟他們說過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玩,但他們總是樂此不疲,他們老是這樣。這下好了,作為代價,他們要失去他們最小的弟弟了,失去他們最心愛的試驗品了。

『該死的,你就是出了一趟遠門,怎麼我感覺就像開始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故事。』

『我很抱歉榮恩。』亞瑟看起來很愧疚。

實際上榮恩也並不是那麼地痛苦,他只是對未知的東西感到恐懼,以及那麼一點點的好奇。會說話的家具,像人一樣的野獸?仿佛魔法一般的詛咒?或許,這就是榮恩一直想接觸的那種奇妙?

他說不清楚,他對前路一無所知。他要被他的爸爸送去一個怪物的城堡了,但他卻一點也不害怕。

也許離開之前得去再見見石內卜一面。

 

他也說不清自己究竟為什麼會來書店。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他跟石內卜的關係並不是那麼地妙——其實,石內卜幾乎跟所有人的關係都不是那麼地妙。無論怎樣,榮恩對於自己臨行前來找石內卜這件事也是相當不能理解,但他最終也還是來了。

『衛斯理先生,我記得我說過很多次了,這裡不歡迎帶著油炸煎餅的紅發男孩。』

『通融一下吧,先生,這可是我最後一頓像樣的午餐。』

石內卜抬起了頭,看到了一身出遠門裝扮的榮恩,皺了皺眉。

『衛斯理夫人終於把你從家裡趕出來了嗎?』

『事實上,我要去遠方了,先生。』榮恩吐了吐舌頭。

『小鎮外面的農場可算不上是遠方,衛斯理。』石內卜又低下了頭。

『我要去的可是城堡,城堡。』

石內卜手裏的動作終於停下,盯著紅發的臉,久久才開口。

『別指望我會相信你能攀上皇親貴族,衛斯理先生。』

榮恩聳了聳肩,一屁股坐到了門口的椅子上,鞋底的泥巴弄髒了門口的地毯,但石內卜只是皺了皺眉毛,沒有說什麼。

『先生,你以前說過,魔法吧。』榮恩問道。他的眼睛盯著石內卜那雙灰撲撲的眼珠,一動不動,仿佛就是要逼他說出肯定答案。

『我可不記得有這回事。』石內卜否認。

『那是我還小的時候,被弗雷燒著了屁股,跑進你的店裏,你忙著救你的書就沒顧得上理我。我在你的櫃檯底下發現了一本魔法史的書。』

『真虧你敢承認,衛斯理先生。』石內卜的聲音冷冰冰的。

『那的確是存在魔法咯?』榮恩追問。

『我從沒說過這話。』

『但你也沒否認。』

『你能別像個小姑娘似的嗎?』

榮恩終於妥協,放棄從石內卜口裏換得肯定回答,於是轉移話題。他在椅子上晃著腿,像個無賴小混混。

『爸爸說那個城堡裏有會說話的家具和野獸,城堡的主人是個怪物。』

『他會殺了我嗎?先生。』榮恩問他。

石內卜低頭擦著杯子,回答。

『如果你值得讓他動手的話。』

榮恩乾巴巴地笑了笑。

『謝謝您,我真是安心多了。』

 

  他們終於上路。一路顛簸讓榮恩知道旅途不易。最終到達城堡門前的時候,榮恩看著陰森的大門,終於退步。

  他死抓著馬車的扶手任憑亞瑟死拽也不肯下來。

  『不不不,我後悔了,不管您怎麼說,我都不打算進去了。』

  『天呐榮恩,拿出點男子漢的氣概來,你都已經十八歲了。』

  『咱們為什麼就不能簡單地一走了之呢,或許,殺死他?找個寶劍什麼的?』

  亞瑟終於成功地將他的小兒子從車上拽了下來,幫他將衣領衣扣統統整理好之後一臉難過。

  『別擔心,我會找人回來救你的。』他說。

  『實際上最好的辦法就是現在帶我走。』榮恩試圖挽留。

  『祝你好運,兒子。』

  亞瑟揚長而去,榮恩覺得自己前途未卜。

 

『主人為什麼要把那個男人趕走呢,明明城堡裏好久都沒有來過客人了。』哈利將茶從頭頂倒出,嘴裏碎碎念著。

『主人並不喜歡被打擾,而且玫瑰花快凋零了,預言裏的那個人還沒有出現,主人也越來越著急了。』妙麗說。

『他應該改改他那個臭脾氣。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就算那個人來了,也會被他給嚇跑。』灰塵撣子小姐路娜不緊不慢地輕掃著桌面,這麼說。

丁從門口跳了進來,同時也帶來了一大陣的灰塵,嗆得哈利、妙麗他們一陣咳嗽。妙麗不滿地偏過了壺嘴,皺著眉頭訓斥這個冒冒失失的傢伙。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托馬斯,請時刻牢記你現在是個掃把,而不是橄欖球運動員。』

『得了吧,待會兒再訓斥我,妙麗,城堡裏來了個男孩!』

『托馬斯,跟你說過多少次……』

奈威也从门外跑了进来,气喘吁吁,肚子里面的红酒一晃一晃。

『城堡里来了个男孩!』

这下彻底炸开了锅,所有家具都开始没头没脑地乱窜,哈利在一片混亂之中直接被撞下了桌子。

『嘿,冷靜點大夥,情況還沒這麼糟。』

『抱歉。』

一個聲音突然接過了話頭。

『剛剛是你在說話嗎?』

哈利能看到紅發男孩像星空一樣深邃蔚藍的眼睛,靠近瞳仁的地方是璀璨潔淨的湛藍色,天空的純淨處,海洋的淺水層。

『天呐,十年了沒有一個人拜訪過。眼看時限快到了,就這麼接連著來了兩個,卻都是男孩,主人一定會氣瘋的!』妙麗喊道。

『我感覺他的咆哮聲就在耳邊。』丁說。

『嘿,嘿,抱歉,夥計們,有人能跟我解釋一下現在是什麼情況嗎?你們的主人,就是那個全身白毛的怪物?』

  這個比喻可就有些略失偏頗,妙麗挺起了胸膛還想要辯駁一下,榮恩卻搶先一步繼續了自己的話題。

  『我爸爸讓我過來的。』

  哈利眯起了眼睛,試探著問。

  『衛斯理先生嗎?』

  榮恩點了點頭。得到肯定回答之後,哈利跟身邊的妙麗對視了一眼,後者又是訝異地張大了嘴,這次卻沒有再發出尖叫。

  『這還真是……』她說道。

  『請跟我來,年輕的衛斯理先生。』哈利朝榮恩鞠了個躬,姿態優雅得體,雖然只是個燭臺,但舉手投足竟然有種熟悉感。

  『叫我榮恩就好。』他說。

 

 

臥室裏,妙麗跟路娜替她們即將到來的房客收拾著床鋪。路娜用她腳底柔軟乾燥的羊毛刷子掃走被子上的灰塵,妙麗囑咐小茶杯門站好,一一為他們的頭頂斟上熱茶。

『這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誰能料到,預言說的原來是個男孩。』妙麗自言自語。

『挺有意思的,不是嗎。』路娜說。

『哇哦,我能夠想像主人氣得臉色發青的樣子。』妙麗說。

『別開玩笑了,他臉上哪兒還有可以變綠的地方。』丁插嘴道,然後就被妙麗狠狠地瞪了一眼。

『不請自來的客人,命中註定的禮物。如果他能好好把握這次機會,詛咒的解除,也就不是那麼渺茫的希望了。』路娜這麼說著,跳上了妙麗所在的餐桌。

『實際上,我覺得榮恩.衛斯理是個想當漂亮的男孩。』

『存疑。但目前當務之急是主人那邊。』妙麗說道。

『或許他也是時候改改他自己的脾氣了。』路娜聳了聳肩。

 

 

昏暗的客廳裏,沒有半點燈光,只有熊熊燃燒著的壁爐映出的橙黃色火光。化作野獸的年輕王子跩哥.馬份正坐在火爐前的椅子上小憩。自從被詛咒化為猛獸後,他的鼻息聲總是很重,像是頭沉睡的惡魔,只等醒來咬斷可憐凡人的脖子。

哈利領著榮恩躡手躡腳地進了客廳。大廳中間鋪了毯子,很厚重的柔軟質感,隔了靴子榮恩都能感覺到腳下的鬆軟,像是踩在了棉花地。他偷偷觀察著背對著他的巨大靠椅,試圖窺探到半點關於這個怪獸的樣子,但是始終未能如願。那個怪物整個隱在陰影裏,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

『主人,衛斯理先生帶的人,到了。』哈利輕輕地喚道。

跩哥睜開眼,褪掉裹住身子的毛毯,從椅子上起身。

『人?』他問。

『是的,榮恩.衛斯理先生。』哈利回答。

跩哥轉過了身,變成野獸之後倒是讓他的身形高大了不少,自上而下地俯視著這個紅發小子。榮恩也是明顯被他的樣子給徹底嚇到了,愣在原地全身僵硬地只有右腿往後下意識地挪了一小半步。

他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你在開玩笑嗎?』跩哥說。

『抱歉?』

距離突然拉進,榮恩能感覺那怪物靠近時候帶來的一陣勁風。白色的野獸微微俯視著他,榮恩能感覺到毛髮接觸到臉頰皮膚的酥麻觸感,讓人詫異的是撲面而來的並沒有榮恩原本想像中的腥臭,反而是一種奇妙的薄荷清香。不像深居城堡食人成性的惡魔,倒像是個與常人無異的普通人。

但即使這樣,榮恩也還是沒法無視跩哥朝他露出的獠牙以及抵在他喉嚨的爪子。

『別以為這樣就能戲弄到我,你這紅頭髮的,鼬鼠。』

跩哥咆哮的時候能夠在喉嚨間形成一種可怕的轟鳴聲,他的聲音就這麼在榮恩的耳朵旁炸開,可憐的紅發小子只能在像個瘦弱姑娘似的嚇倒在地後晃神好久才能找回自己的心跳。

但明顯跩哥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白色的怪物的前爪踩到了榮恩的胸膛,腳掌肌肉收縮露出磨礪得當鋒利無比的爪子。

『誰給你的勇氣來這裡……』

 

『事實上,主人,也許我們該先冷靜一下。』

哈利從一邊跑來,後面還跟了一串本想來湊熱鬧卻被跩哥的吼聲給活活從牆上震了下來的家具們。

妙麗跟在他們的後面不斷念叨著「我就知道」,丁偷偷地聳了聳眉毛,朝跟在邊上的奈威遞去一個無奈的眼神,但後者明顯是被城堡主人的怒氣給嚇著了,捧著肚子裏面的紅酒也因為恐懼而抖個不停。

跩哥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哈利的雙手僵持在半空中,等待他們的主人的下一步反應。路娜站在他旁邊,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情感變化,但一開口卻也還是帶著滿滿的不容置疑。

『難道你打算把我們的貴客咬死在這裏嗎?』

『誰告訴你他是……』跩哥想要爭辯。

路娜並沒有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

『姑且不論其他,把客人壓倒在地板上也不是我們的待客之道。或許您忘了,但我們可不敢忘記,鄧布利多先生將您關在這是為了給您上課,而不是為了繼續慣養您的驕縱脾氣。』

似乎戳到了某處傷疤,感到理虧的同時也有種不滿的憤憤,跩哥吼了起來。

『別提那個名字!』

他終於將壓著榮恩胸口的爪子移開,整個人也從他身上離開。榮恩也終於在他離開後找回了呼吸,抬手鬆了鬆衣領平復著一天之內大起大落的心情。下一秒抬頭卻又和那個一身銀白的野獸對上了視線,不由得又是一陣惡寒。

『你。』他說。

『幹什麼!』榮恩對他已經沒有好脾氣。雖然可能又會造成被吼和被挾持的下場,但,總歸死不了就行了——反正從這些家具跟這傢伙的對話裏,自己這條命似乎還是能夠保住的。

『你這種態度,是想住在地牢裏嗎?』跩哥眯起了眼睛。

『你這種待客之道,是一個城堡之主該有的嗎?』榮恩現學現賣,毫無畏懼地朝那雙灰黑色的瞳孔回瞪了回去。兩人的對話儼然已經成了一種幼稚的吵嘴。

『你以為你自己真是什麼「客」嗎?』

這種小孩子的玩鬧終於被人打斷,哈利站在榮恩的面前微微側身鞠了個躬,浮誇而禮貌地打斷了兩人的拌嘴。

『也許我該領您去客房了,榮恩先生。』

榮恩從鼻子裏發出一陣哼聲,小聲地嘟囔。

『我現在最該做的明明是回家。』

榮恩跟著燭臺踩著跩哥的那條羊毛毯準備離開。路娜站在餐桌上捅了捅跩哥的胳膊。

『邀請他共進晚餐。』她催促。

『為什麼?』跩哥驚訝道。

『如果像預言裏說的那樣,他就是找回你心臟丟失部分的關鍵。』路娜說。

『可這跟共進晚餐有什麼關係。』

路娜對自家主人的反應力和對人情世故的理解能力感到痛心。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將成為你未來生活的重要一部分,解開你詛咒的鑰匙。你非得要我一步步教嗎。』

 

跩哥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邀請別人共進晚餐之類的,自打他記事起就從沒嘗試過。他是個顯貴的皇族,從小被嬌慣著撫養,哪懂什麼謙遜優雅。

更何況,他要邀請的對象還是個男人。

他抬手打斷了路娜想要再催促他去邀請榮恩的話頭,暗灰色的眸子在暖光之下顯得濕漉漉的和善,像只無害的大貓。他抱著自己的兩條巨大胳膊,有些不耐地齜了齜牙。

『在此之前,有沒有誰能解釋一下,為什麼那會是個男人。』

丁靠著牆角,若有所思了一會兒,打了個響指。

『也許因為衛斯理家正好生的都是兒子。』他一臉得意。

『謝謝你,丁,這個回答對我們的問題一點幫助也沒有。』妙麗橫了他一眼。

『預言裏從沒說過那孩子是男是女,我以為你已經做好準備了。』路娜說。

『但是,』跩哥不自在地摸了摸下巴,看向了一旁的燭臺,『為什麼石內卜從沒跟你提過這事。』

『事實上,他從來沒跟我談過關於城堡詛咒的事。甚至對於我被一同變為家具這件事,他的反應也是,頗為平淡。』說這話時候的哈利語氣平穩,但是刻意得讓人能夠一眼看出。

跩哥動了動眉毛,帶有嘲諷意的勾起了嘴角。

『看來某些人的感情路也並不順利。』

『你也沒什麼立場去嘲笑哈利。就算只是為了詛咒,你今晚也必須得去邀請榮恩共進晚餐。』路娜打斷了他。

跩哥不屑地哼了一聲,頗為不以為意。

『我才不要跟一個頭髮跟著了火似的窮鬼一起吃飯。』

『別總是在乎表像,十年了你都還沒明白過來嗎。』

『絕對不可能。』

路娜想了想,終於開口。

『去邀請榮恩吃晚飯,或者,吃不了晚飯,你選一個。』她看著跩哥的眼睛說。

後者朝天翻了個白眼。

『瘋女人。』跩哥小聲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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