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芒果不加冰

人懒,CP还冷。
主产跩荣 其他随心飞扬
围脖@一杯芒果不加冰

【德罗/跩榮】Beauty And Beast ❸

寫在前面

※内有BL描写 不适者慎入

※本篇為《美女與野獸》的AU設定 

※CP為Draco Malfoy X Ron Weasley 有哈斯出沒

※謝謝食用

※感觉这篇有点没啥人看呐 有点小忧桑(并不。 打算写快点把完整版发SY当圣诞贺


Chapter.3

榮恩在收拾著他單薄的幾件行李。說是行李也不過是幾件換洗衣服而已。榮恩坐在那張給他準備的蓬鬆羽毛床上將他的東西塞進背包裏,三兩下就打理好一切準備拉開房門逃離這個噩夢一樣的地方。

但卻在踏出房門的那一刻被哈利拉住了。

『我為主人的粗魯道歉,榮恩。』他說。

『哇哦,聽起來還真是有誠意。』

榮恩頗為不屑地動了動眉毛。

『不管說什麼,反正我是不打算在這呆著了。不過這並不是你的錯,哈利,一切要怪也只能怪那隻大雪貂。讓我跟一個怪物住在一起,這怎麼可能,爸爸還真是異想天開。這個玩笑比聖誕節弗雷跟我開的那個還要過分。』

『榮恩......』

  與此同時,門外的景象也是相當地熱鬧。

  跩哥此時正被路娜要挾著站在門口準備敲門邀請榮恩共進晚餐——老天,他恨死了這套說辭。他回頭看向正站在書櫃上路娜,一臉厭惡,後者臉上的表情平淡得一絲波瀾,不容置疑的態度相當明顯。

  『注意禮貌。』她說。

  『別太用力。』丁接口。

  『最後…..還請......別大喊大叫.....』奈威畏畏縮縮地接上,卻被跩哥的一瞪眼活活把最後一個字節的發音給咽了下去。

  『啰嗦。』

  跩哥清了清喉嚨。鋒利的爪子收回,整了整略微歪掉的領結,然後頗像個紳士般的,用手指關節輕輕敲響了房門。

  『一起吃個晚飯如何?』他發誓,這是他用過的最心平氣和的語氣了。

  『感激不敬。不用了。』

  而對方的回應依舊是那麼地讓人惱火。跩哥的臉色也開始難堪了起來。丁跟奈威也不自覺地往路娜身後縮。

  『你確定?』他耐著性子繼續發問。

  『我的句子裏帶了哪個能讓你產生疑問的單詞了嗎?』

  好吧,這下他徹底爆發了。還沒有誰能享受過讓他跩哥.馬份這麼低聲下氣地請求進餐的待遇呢,這個骯髒的紅發耗子未免也太自以為了一點。跩哥的拳頭砸在了臥室的門板上,發出了可怕的劇烈響聲,把家具們都從書架上給震了下來。

  然而少爺於此也還沒法解氣,鋒利地爪子朝門上劃過一道,濺起木屑飛舞。接二連三的可怕聲音把屋內的榮恩給嚇得不輕,貼著牆壁恨不得跳窗而逃。

  『噢,就知道。』路娜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不是我的錯!』跩哥氣憤地轉身離開,沖著她嚷道。

  『如果你能夠再有耐心一點。』她說。

  『為什麼我非得對一隻紅毛老鼠有耐心?鄧布利多這個老混蛋......』

  在跩哥的各種嘟囔的抱怨聲中,牆上的壁畫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謾罵。

  『抱歉,主人,或許很掃興,但是石內卜先生過來拜訪了。』

  好吧。跩哥摁住了眉心。事情還能更糟一點嗎。

 

  黑髮男人站在大廳的陰暗處,漆黑的袍子裹住了他原本就不那麼強健的身體,與黑暗融為一體之後更顯單薄。石內卜的臉在黑暗下顯得更加陰沉,多了幾分毫無生氣的慘白,像個剛從墳墓裏爬出來的乾屍。

  跩哥從長長的臺階上走下來,身後的長袍下擺無精打采地拖著地,摩擦地板發出沙沙聲。他打量着不请自来的男人一眼,颇为疑惑地开口。

  『石内卜阁下深夜来访……』

  『鄧布利多讓我轉告陛下,時限快要到了。』

  男人臉上的表情依舊不曾鬆動分毫,像是被擰死了的發條,刻板嚴肅得讓人無從接近。跩哥皺了皺眉,握著扶手的手指不自覺收緊。

  『我當然知道。顯而易見。』他有些不耐煩。

  『咒語可不會等人。陛下。』

  似乎是終於完成了被授予的任務一般,石內卜將袍子一翻,轉身就準備乾淨俐落地離開。跩哥看著他,鬼使神差地脫口一句。

  『閣下不用再跟那個疤頭再敘敘舊嗎?』

  男人的腳步沒有任何停頓,黑色的斗篷也因為快走時候帶起的風而鼓動漂浮。他清冷得不帶一絲情緒的聲音生硬地飄了回來。

  『從來不用。』

  

  哈利在幫榮恩收拾著他的棋盤。

  事實上是榮恩一邊一刻不停地將棋子收進背包裏,哈利同時也一刻不停地將棋子從背包裏掏出來擺回棋盤上。兩人這無休無止的行為重複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終於告一段落,榮恩一臉頹唐地仰躺在了床上。

  『你得承認哈利,這裡不是人呆的地方。』他說。

『或許你瞭解他之後會好許多。雖然脾氣暴躁,但實際上,陛下他還是個單純直率的人。』哈利說。

『是啊是啊,我也看出來了,只有「单纯直率」的人才會不考慮後果地把別人的門給撓破,軟禁在這個城堡裏。上帝,我爸爸怎麼就會莫名其妙闖進這種地方來了。』榮恩痛苦道。

哈利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辯解,卻被榮恩一揮手打斷。

『別試圖跟我拿「命運」那一套說辭來說服我,我已經聽膩了。』

哈利聳了聳肩。

『實際上我是想問你想不想再吃點東西。』

 

夜已經很深了。月亮也隱進了厚重的烏雲裏,整個夜晚變成了陰暗詭異的色調,城堡裏的氛圍也變得更加可怕。

廚櫃裏的茶杯們都已經睡著,大部分的家具們都已經進入了夢鄉。只有城堡的管家燭臺先生哈利還在指揮著平底鍋和打蛋器一幹人等熱熱鬧鬧地為他們的貴客準備已經遲到了好久的晚餐。哈利還讓身為開瓶器的潘西替他們配上了一瓶氣泡酒,摻進點甘梅和檸檬汁味道簡直絕妙。

哈利指揮著鍋鏟將最後一枚煎蛋平穩地盛進陶瓷盤子裏,他雙手的燭火也隨之飛舞跳躍。

『看來你做這活還是挺得心應手的。』

一個聲音自門邊響起,哈利卻不用回頭也能猜出聲音主人的身份。那種沙啞單調的音色和從不刻意提升和壓低的音調,平穩得讓人覺得有些麻木不仁。

『畢竟在您身邊這麼多年,也讓我很擅長與幫人處理後事。教授。』他回頭,看著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笑盈盈地帶著揶揄。

『也許你該再練練你管教別人的能力。』石內卜毫不客氣地說道。

『他是我的主人,教授。作為一個管家,我是沒有權力去干涉一家之主的做法的。』哈利聳了聳肩。

『在我看來,你還是挺享受在這裡給小孩換洗尿布之類的。』石內卜皺了皺眉。

『顯而易見,我更願意在您身邊擦洗坩堝。』

哈利誇張而謙卑地鞠了個躬,化為燭臺的身體做這個動作有種滑稽的可笑。但石內卜只是皺了皺眉,嘴角不耐地向下撇了撇。

『榮恩.衛斯理看起來如何?』他問,聲音像混了顆粒的砂紙。

『您認識他嗎?被馬份嚇得夠嗆,但就算是為了詛咒,也不能讓他離開。』哈利說。

『杞人憂天,』石內卜從鼻腔裏不屑地發出了一聲嗤聲,『如果那小子真要走,估計你也攔不住。』

『我好歹也是個巫師呢。』哈利抗議。

『一個被奪了魔杖,變成了燭臺的巫師。』

石內卜斜眼瞥了他一眼,又掃了掃桌上的食物。

『油炸餡餅。』他說。

『什麼?』哈利一頭霧水。

『給他做點油炸餡餅。』

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哈利嘴角勾起了一個曖昧不明地笑。他靠在櫃子上將變成了兩節蠟燭的雙臂抱著,直勾勾地盯著黑髮男人那雙通透深邃的黑色眼睛。

一瞬間石內卜還以為能夠看見那抹熟悉的璀璨綠色。

『杏仁果派。』男孩說。

『什麼?』石內卜看著他。

『我的最爱。』

真是頑劣的小鬼。石内卜心想。

 

榮恩大口嚼著家具們依次端上來的新鮮食物。灑了孜然跟黑胡椒的馬鈴薯塊,上面淋了一層熱芝士,光是聞著味道就覺得诱人可口;可樂餅裏面不知道摻了什麼佐料,當榮恩咬開它的時候一種奇妙清香就在口腔裏蔓延了開來;玉米濃湯也相當不錯,相當地。

最最重要的,是端上來的最後一道點心,也是榮恩離家後最最捨不得的。

『老天,你怎麼弄到這個的?』

榮恩指著那份餡餅喊道。

『我們有著天賦異稟的廚師。』哈利朝那邊的平底鍋先生輕輕地點了點頭。後者得體地行了個禮又開始準備下一道菜。

『哇哦,這簡直……』

『看來你在這兒生活得還算是不錯。』

石內卜的聲音從門邊響起。榮恩拿著餡餅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本在咀嚼著的腮幫子也停止了鼓動。從這個角度還能看見他嘴裏的食物殘渣,吃相難看,石內卜皺了皺眉。

『或許我該轉告亞瑟,讓他不必擔心。』

再次聽到父親的名字,榮恩看起來激動萬分。

『是爸爸讓您過來的嗎?他請您過來接我回去嗎?』

石內卜不動聲色地躲開了撲過來妄圖擁抱的榮恩,每一次的開口都生硬得像是唸書。

『你才離開半天,衛斯理,別表現得像個找不到媽媽的小姑娘。』

『拜託了先生,您能帶我離開這兒。』榮恩懇求道。

『我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這樣做。命運驅使你而來,必然事出因果。這個城堡並不如你想像中那麼簡單。』石內卜說。

榮恩翻了個白眼,明白說服不了這個古怪的書店主人。於是放棄掙扎,繼續享用著他的美味。

『你現在活像個街頭拿著個玻璃球裝模作樣的戲法騙子。』他說。

石內卜手裏的手杖卻不知何時已抵到了他的喉嚨,他空洞的黑眼珠不帶一絲感情,臉上的情緒也不見半點起伏,但榮恩依舊能從他的字眼裏聽出那滿滿的不容置疑。

『呆在這兒,榮恩。跩哥.馬份需要你,這個城堡也需要你。』

榮恩僵硬地動了動眉毛。

『我該說,多謝你讓我知道了那個白毛雪貂的名字?』

『別給我裝傻,我可不吃你這一套。』石內卜將手杖收回,重新攬好袖口,然後再次回頭看向站在一邊的燭臺。

『給我看好他。』他說。

『遵命。』哈利無奈地聳了聳肩。

 

黎明時分。主臥的燭光還沒熄滅,僅剩的一小節燭身證實著主人一夜未眠的事實。

路娜打著哈欠從外面走進來。每天早晨她都必須早起到各個房間進行除塵,順便叫醒他們親愛的城堡主人。這位少爺的脾氣相當不好,剛剛睡醒的時候就更是可怕,但這統統都難不倒路娜,因為畢竟她是以管教馬份為業的洛夫古德家的孩子。

儘管這一代的跩哥跟往幾代的馬份們相比,性格糟糕不少,但路娜也並不只是個平凡的洛夫古德。所以跩哥向來都很怕她,不可理喻的偏執跟啰嗦,他老是管她叫瘋婆子。

進門的第一眼,她就看見了燒了整整一夜的壁爐,以及坐在壁爐前裹著毯子沉默不語的白色野獸。

『石內卜昨晚來過了。』他說。

路娜安靜地等著他繼續。

『他讓我抓緊時間。』

隱約能夠聽到身後讚歎的呼聲,路娜隨即開口。

『真是難得,但我跟他的意見一致。』

跩哥痛苦地將臉埋在了手掌裏。

『所以現在,去叫榮恩吃早餐,快。』

或許這就是為什麼跩哥會一夜失眠的原因。

 

『你的吃相粗魯得可怕。』

看著對面仿佛餓了三天在餐桌上毫無姿態大快朵頤的紅發,跩哥停下了切割的動作,評價道。

『你能像人一樣自如地使用刀叉才讓我驚訝。』對於對方眼裏的輕蔑榮恩視若無睹,繼續進行著自己粗野的進食程序。

『事實上他也是足足花上了一年的時間才適應過來。』哈利插嘴,但對上跩哥那仿佛毒蛇一樣的眼神之後立刻識趣閉嘴。

『或許你也該學著像正常人類一樣進餐,而不是像現在,難民一般。』

跩哥打量人的姿態永遠有些高高在上的視野,榮恩滿不在乎地嚼著他嘴裏的玉米粒,慢悠悠地翻了個白眼。

『拜託,正常人會用小刀去割長棍麵包嗎?』

『那是餐桌禮儀。』

『貴族的餐桌禮儀。』榮恩大口地吞咽著他嘴裏的麵包,手中揮舞的法式長棍隔著餐桌險些戳到跩哥的臉。

跩哥翻了個白眼,放棄跟這只老鼠在清晨的餐桌上進行無用的糾纏。

 

隨著榮恩面前最後一碟布丁的清空——他的食量大得驚人,漫長的早餐時光也終於結束。跩哥早在一個煎蛋跟培根土司的搭配進食之後結束了他的早晨階段的營養攝入,拿出了一本書放在膝蓋上悠閒地翻看著。

這是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跩哥吃飯的時候身邊有人,而不是,你知道的,家具之類的什麼玩意兒。說實話,這感覺還挺不賴。雖然紅發吃東西的時候會發出各種匪夷所思的咀嚼和吞咽聲,但實際上這些動靜也並不是那麼讓人煩躁,相反,而有種安定心神的效果。

該死,他到底在想些什麼。跩哥甩了甩頭,抬頭的時候也正好看到了吃飽喝足後正拿著手帕擦嘴的榮恩。他想了想,視線重新回到了書本上。

『你可以在這個城堡裏隨便逛逛,家具們不會攔你的。』

他又想了想。

『但二樓最左邊的那個房間你別去,那是禁區。』

這句話真是多此一舉,榮恩反而來了興趣,隨口問道。

『噢,那有什麼?』

『你問這麼多幹嘛。』跩哥合上書的動作又把榮恩嚇了一跳。他狠狠地瞪了紅發一眼,仿佛對方已經下定決心要去闖一闖他說的禁地似的。

『嘿,嘿,冷靜點,我對你那個破房間可沒有半點興趣。』榮恩無精打采地扁著嘴,從座位上離開,洋洋灑灑地伸了個懶腰。

身後的野獸似乎還在瞪著他,但他已經對那種視線產生了免疫。再加上石內卜對他的警告,榮恩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至少那只叫馬份的雪貂還不至於會咬斷自己的喉嚨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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