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芒果不加冰

人懒,CP还冷。
主产跩荣 其他随心飞扬
围脖@一杯芒果不加冰

【德罗/跩榮】Beauty And Beast ❹

寫在前面

※内有BL描写 不适者慎入

※本篇為《美女與野獸》的AU設定 

※CP為Draco Malfoy X Ron Weasley 有哈斯出沒

※謝謝食用

※说做圣诞贺的我 还是太年轻了


Chapter.4

榮恩迷路了。

老天,他簡直對自己崇拜得五體投地。就在這麼一個城堡裏,雖然的確是大大小小的隔間遍佈各地,但也不該就此淪落到迷路這種地步。

上帝作證他只是想回房間睡個覺而已。

『或許我不該來這兒,雖然不知道這是哪兒,但這種闖入禁地的氛圍實在是太強烈了。平時老是滿地亂走的家具們都到哪兒去了?能不能來個人把我給帶出去?』

他自言自語著,無望地往前行走著。他打賭自己絕對是在一步步走向一個不妙的地方,但他別無選擇,這條路只有這一個方向,老天,他也不想。

盡頭處是一個向外鑿空了的陽臺。雖然榮恩並不明白為什麼會有在這種地方安置陽臺的設計,但是正對著他的方向擺著的桌子卻吸引了他的注意。當然一張桌子並不能吸引到多大的注意,重點是桌上擺著的東西。

那是一隻接近枯萎的玫瑰,薔薇,或是其他的什麼品種的玩意兒。總之,它正在凋零,花瓣乾癟發黃,枝幹也朽枯無力。它被人用一個玻璃罩著小心地保護著,依稀可見殘存的美麗。

『哇哦……』榮恩張了張嘴。

誰讓你來這的!

野獸的怒吼從身後傳來。但這次跩哥沒有再第一時間將他給撲倒在地,而是撲向桌面上的花仿佛想要護住些什麼。

『事實上……』荣恩尝试辩解。

『给我滚出去!你这肮脏的鼬鼠!我就不该把你留下!』

跩哥失去理智般地大吼。

这帮巫师到底还想从他这里抢走些什么。

野兽的吼叫声仿佛将整个城堡都给撼动,榮恩的心跳都仿佛漏掉了一拍。雙腿發軟險些跌坐在地上。

『滾,快滾!』

好吧。

榮恩想,這回可就不能怪他了。

 

『榮恩,你在幹什麼?』

哈利看見了沖回房間又再次不停地往背包裏塞回衣服的榮恩,急忙阻止。

『如你所見,準備告別。』

『拜託榮恩,他就是這樣,就算是看在石內卜的面子上……』

榮恩突然轉過了身,面對著哈利,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說起石內卜,我還有不少話要仔細問個明白呢。跩哥.馬份會有怎樣的命運我才管不著,說起來,我為什麼非得幫那種人不可。他現在這個樣子都是活該遭的報應吧。』

『但是……』哈利還是試圖挽留,然而榮恩已經急匆匆地推門沖了出去。

或許這次,是動了真火吧。

哈利抱了雙臂,這麼想著。

 

榮恩在城堡外的莊園裏找到了馬匹。所幸他們沒有跟著城堡主人遭殃,跟傭人們一樣被變成家具。

榮恩解下了拴在木樁上的韁繩。小傢伙很溫順,聽話地跟著榮恩走出了馬棚。

說實話,榮恩以前的確也沒騎過幾次馬。亞瑟平時最愛幹的事就是發明和經商,這跟騎馬打獵毫無瓜葛,他的各個哥哥們也都是愛好各種球類運動,對於競技賽馬,雖然偶有涉獵,但也還是沒能連帶著讓弟弟也跟著嘗試過幾次。

『拜託,我急著趕路,就還請多多包涵啦。』

榮恩拍了拍馬頭,聽到坐騎一聲代表舒適的響鼻後,放心地踩上了馬蹬子。

視野瞬間抬高的感覺是相當無與倫比的。榮恩在馬鞍上終於坐穩,一甩韁繩,飛奔而去。

城堡坐落的地點相當隱蔽。也不知道亞瑟當初是如何在大雨磅礴之際闖進這裡的,周邊被高大林木包圍,雨後還殘有霧氣,即使是在日照高升的晴天也久久不會散去。前些天剛下過雪,地面被鋪上一層素白。

這裡少有人煙,榮恩也不知道究竟來路在哪兒,不知不覺又轉進了一片陌生的皚皚白雪裏。

白天在雪地裏趕路太久,榮恩已經出現輕微雪盲症的跡象。眼前開始有雪花似的斑點晃動,他俯身在馬背上,全身裹進厚重的大衣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真是恨透你們了。』

他將馬拴在一棵已經枯死的老樹旁,從樹上震下的雪塊正好掉下來砸在了他的頭上。雪水在衣服裏化開,榮恩打了個噴嚏,覺得這真是糟透了。

天色逐漸趨晚,身上也越來越冷。他當然知道在雪地裏趕路停下來坐以待斃是大忌,但總不能沒頭沒腦地一股勁往前沖吧,鬼知道又會闖到一個多可怕的地方。

當四周終於徹底暗下來的時候,榮恩也注意到了周遭一圈懸浮在空中的螢綠色光斑。身邊的馬兒在不安地擺動著頭,蹄子也在雪地上胡亂地踏個不停。榮恩當然也感覺到了空氣中這種強大的侵略感,但他無處可逃。

或許呆在城堡裏是個更好的方法,至少能在暖和的爐子旁邊吃著烤餅乾。

該死。他咒罵自己。為什麼這種時候能夠想到的還是食物。

他還有強大的腦子不是嗎?連石內卜都說過他的腦袋聰明得不像亞瑟能夠生出來的小孩。但是這跟狼群比起來還是有挺大差別的不是嗎!

榮恩感覺到胃裏的絞痛。他就是這樣,一旦開始感到緊張和不安就會胃痛,這是從小就有的毛病,他懷疑這是因為在他小的時候弗雷跟喬治曾經往他的牛奶裏放過青蛙然後被他誤吞下去的緣故。奇怪的是這個毛病在被跩哥多次威脅和恐嚇的時候從沒出現過。

好吧好吧,他認輸。在第一隻餓狼朝他們撲過來的時候榮恩認命般的蹲下了身子,只等著那群畜生接二連三地過來將自己撕成碎片。

灰狼接近得很快,他能夠看見他們因為跳躍而抖動的灰毛,露出的獠牙上面的黑黃。

或許被馬份咬死會好些。榮恩想。至少他還會刷牙。

『你就只會呆在那兒不動嗎?』

一聲淒厲的慘叫,榮恩感到鋪面而來的腥臭氣息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某個人身上清淡的薄荷味道。馬份的背影高大無比,常年穿在身上的長袍已經解下,被他隨手罩在了榮恩的身上。

不理會呆愣在原地的紅發,跩哥四肢著地,徹底以獸態朝狼群撲去,夾雜著恐嚇性的怒吼,對自己領域內東西的捍守。

但狼群從沒懼怕過這些。孤狼膽小,但群狼無畏。榮恩看著白色野獸一個個地甩開接二連三撲咬上來的餓狼,側身咬過他們的喉管跟四肢,鮮血四溢,原本跟素白色的雪地混為一體的毛髮也沾上骯髒的暗紅,在低溫下凝結成冰。

他的眼睫也因為喘著粗氣噴薄出來的鼻息凝結了細小的冰碎,灰暗的眼睛仿佛是渙散了的瞳孔。榮恩突然很想看清他的眼睛。

跩哥在他站起來的一瞬間轉身,沒有任何動作,但榮恩看見了,他在讓他安心。

他看見了,灰黑色的瞳孔裏,殘存的那麼一點點的,溫和以及,愛護。

耳邊的嘶吼聲經久不衰。狼群一隻一隻地倒下,跩哥身上的猩紅也越染越多。他開始相信這種顏色是中帶了巫術的詛咒,裝載了狼群死去時沉沉的恨意,否則的話,他的身子又怎麼會越來越沉呢。

膝彎處開始發軟,跩哥回身看了紅發一眼。給他披上的袍子已經被他落在了地上,此時紅發踏著厚實的積雪大步跑向他。他在雪地裏奔跑的樣子像只蠢笨的企鵝,跩哥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你知不知道那件衣服有多……』

應聲倒下,毫無徵兆地,馬份就這麼昏迷了過去。他身上還帶著與狼群打鬥時候留下的傷,外滲著溫熱的鮮血,與地面的雪水融合在一起,化為骯髒的積水。榮恩將他的頭托起,觀察著這隻巨大動物的鼻息。

透過厚實的皮毛,他能夠感覺到懷裏這個人平穩沉重的脈搏,跳動不已的心臟。

我一定是瘋了。馬份,你知道我剛剛在想什麼嗎。

榮恩低頭哈了口氣。

我覺得我愛上了只野獸。

 

跩哥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醒來的時候心臟抽疼。從深淵中墜落而醒的痛感,他的呼吸粗重,從床上直起身來,大口地吸入著室內帶著蔬果甜香的空氣。

很明顯,他把正在跟他胳膊上的紗布纏鬥的榮恩給嚇到了。後者半張著嘴有些驚訝地說不出話,或許其中還有些尷尬跟羞愧的成分,但跩哥已經無暇顧忌。

『哇哦,你醒了…….』

榮恩也是萬萬沒想到下一秒就被這隻性情古怪的巨獸直接打翻在地。後背磕到了突出的桌角撞出一大片烏青,榮恩能夠感覺到自己下巴正在飛速地腫起,脖子還被那混蛋的爪子給狠狠地劃了一道,他只希望自己的氣管不要被這鋼筋似的爪子給撓破,否則他發誓他死都會對這傢伙下惡咒的。

『幹什麼,你這混蛋睡糊塗了嗎!』

榮恩在地板上捂著脖子不斷地向後縮。鮮血從他指尖冒出,脖子上的傷口流個不停。鐵銹味跟猩紅似乎讓跩哥清醒了過來,他晃了晃腦袋,依舊惡狠狠地朝著榮恩咆哮。

『你怎麼敢……』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我才剛出去一會兒。

石內卜走了進來,腋下夾著一本裝幀古舊的書,哈利跟在他身後,小小的個子走起路來格外費力。

看見兩人房內的這一片狼藉,跩哥爪子上的鮮血以及榮恩脖子上依舊流個不停的傷口,石內卜臉上原本就陰鬱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了起來。

讓他被狼群咬死還不夠,原來您是想撕爛他的喉嚨嗎,馬份少爺。

跩哥沉默不語,石內卜也不再浪費時間,從袖口裏掏出一根十二英寸長的木頭棍子——抱歉,至少在榮恩看來是這樣,指向了榮恩正在汩汩流血的脖子。

『Episkey.』

這個單詞讓榮恩聽起來有些莫名其妙,但至少他的脖子開始不再流血了。更令人吃驚的是,當他將手拿開的時候,原本的傷口已經消失無蹤,徹底失去了痕跡。

『這是魔法嗎,先生!』榮恩聽起來很興奮。

『只不過是巫術而已。』跩哥冷冷道。

『閉嘴吧馬份,你剛剛劃傷我脖子這件事我都還沒跟你算賬呢。』

『如果你想的話,隨時樂意奉陪。』

『夠了。』

似乎是厭煩了兩個無聊的爭執,石內卜在扶手椅上坐下,揮了揮魔杖,將跩哥重新帶回到床上躺好,屋子裏的一切恢復如初。

『再讓我發現你們兩個浪費我的時間和精力的話,我會讓你們感受什麼叫巫師的懲戒。』

石內卜說完後,他背後的哈利臉上的表情相當精彩,一臉痛苦地告誡著他們不要重蹈覆轍。

『你從沒告訴過我你是個巫師。』跩哥看著哈利。

『抱歉。』後者帶著歉意地笑了笑。

『但就目前來說,他還是你的管家,毋庸置疑。』石內卜翻動著膝蓋上的草藥學書籍,語氣平和不帶一絲波瀾。

『他是你的學生?』跩哥問。

『我從沒這麼說過。雖然事實上,我的確教過他很多東西。』石內卜說。

那你為什麼會任由他跟我一起被詛咒禁錮在這個城堡裏?』跩哥諷刺地勾起了嘴角。

石內卜不滿地皺了皺眉,似乎很反感這個話題。他將書合上,視線看向了一邊的榮恩。

『為什麼我非得替他回答這些問題。衛斯理,為什麼你不快些把馬份先生的紗布換好呢?』他說。

黑髮巫師的眼神鋒利得可怕,榮恩只好忙不迭地從凳子上溜下來磨蹭到跩哥的身邊去。

『波特,我有事要跟你聊聊。』

哈利聞言起身,也隨同巫師一起離開了房間。瞬間屋內就只剩下了氣氛頗為尷尬的兩人。榮恩拿著紗布不敢靠近,跩哥躺在床上虎視眈眈。

許久,榮恩終於開口。

『抱歉。』他說。

『為的什麼?』跩哥倒是比較驚訝。

『你非得要我說這麼清楚嗎?』

榮恩有些怨憤地咬牙切齒,將紗布扯緊湊近了跩哥的胳膊。

『別亂動,把手伸過來。』

『疼。』某隻大型動物從喉嚨裏咕嚕出了這麼一聲。

『要是你不亂動就不會那麼疼了。』 榮恩憋笑。

『要是你不亂跑我也就不會受傷了。』他低聲抱怨。

『或許你該改改你的脾氣。』榮恩將紗布拉緊,在他的胳膊上纏上了一圈。

一陣心照不宣的沉默,跩哥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各處纏得歪歪扭扭的紗布繃帶,一臉不適,於是忍不住問道。

『這些都是你幹的?』

『我也是被迫的好嗎,石內卜討厭你身上,嗯,毛茸茸的觸感,說那會讓他過敏。』榮恩無力地辯解道。

『他為什麼不用巫術,就像剛剛對你做的那樣。』

『哈利說那是因為你本身就是魔法的產物——沒錯他說的就是魔法,所以治療術沒法對你起作用。不管怎麼說,這也還是太神奇了不是嗎,也不知道他還招不招學生。不過看他的樣子,上他的課一定萬分痛苦。』

跩哥抬手打斷了紅發的喋喋不休,他突然有特別衝動。這種感情就跟驅使他沖出城堡去狼群中救出榮恩的感覺一樣,憑空產生,但又不是那麼地莫名其妙,至始至終縈繞心頭,躁動不安。

他握住了紅發的手腕。紅發的皮膚是溫熱的,跟頭髮顏色一樣溫暖。榮恩看向他的時候眼睛是一望無垠的蔚藍,點綴璀璨的繁星,像是墜落大海的星辰,沉澱出絕妙的光芒。

馬份絕不會道歉,但是。

『別,我懂了。』

榮恩被逗得鼻子發紅,他笑著揉了揉。

『我該說句謝謝嗎?』

跩哥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紅發笑的時候,臉頰上灑落的星星,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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