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芒果不加冰

人懒,CP还冷。
主产跩荣 其他随心飞扬
围脖@一杯芒果不加冰

【德罗/跩荣】P.I.M.P ⑥

写在前面

※跩哥皮条客设定 文中大部分人都不是白莲花 多叛逆青年

※角色设定统为剧情需要 无恶意丑化

※内有BL描写  OOC有撒狗血有 涉及毒品 犯罪等不良社会现象  不适者慎入

※这篇真的没有坑 相信我



6.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榮恩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在街上晃蕩到這個點,要知道他壓根沒喝多少酒,老天,那就是潘趣酒而已,酒精度數幾乎等同於0,大家都是把那玩意兒當果汁喝。

但這並不能解釋他為何會在路燈下跟跩哥·馬份接吻。

他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在發脹。

算了,想來大家在青春期也一定都做過各種各樣荒唐無比的傻事。

但又不是人人都會跟個皮條客接吻!

他痛苦地捧住了腦袋。

房間門被推開了。毫無征兆地,這讓榮恩又發出了痛苦的叫聲。

“我說過多少次了媽媽,請你在進來之前先敲門好嗎!現在你面前的可是個成年男性,女士。”

他抱怨道。

“哦,看來我們的成年男性今天心情似乎不佳,”茉莉替他將衣服收進了衣櫃,順帶理了理雜亂不堪的櫃子,“也許是哈利找了新的女朋友而讓你心裡不平衡了?”

“夠了,媽媽,我才不想找女朋友!”

榮恩大叫道。

“因為他要找的可是男朋友。”

“沒錯。”

雙胞胎拎著兩罐飲料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懶洋洋地一左一右靠在門框上,像面對稱的鏡子。

“閉嘴吧你們兩個。”榮恩掩住了額頭。

他可沒辦法好好地跟媽媽解釋這個。

幸運的是茉莉自然沒有把另外兩個搗蛋鬼的話當真,她抱怨著兩人為什麼要大半夜的喝著碳酸飲料,明天明明應該是上班的週一。說著就推著兩人的肩膀一同擠出了房門,也在最終還得了榮恩房間的一個清淨。

沒有什麼不是睡一覺能夠解決的。榮恩想道。

迅速地褪下了長褲跟襯衫,榮恩髒兮兮地爬進了被窩裡。

揍向馬份臉的那隻手還在微微地發腫。

那個晚上,不出所料地,榮恩又再次夢見了跩哥·馬份。

 

亞瑟的工作似乎變得越來越忙了。

或許是城裡的治安變得更加糟糕了。想來也是,馬份這樣生存在城市陰暗角落里的毒梟到處比比皆是,整個城市跟佈滿病菌的身體一樣,又怎麼能安定起來。

“你得改掉你邊吃飯邊看手機的習慣。”

茉莉抬手打掉了亞瑟手裡拿著的手機。

“親愛的,我在工作。”

亞瑟無奈道。

“我想,吃飯這點時間,罪犯總不至於都不捨得給你吧?”

亞瑟只得安靜地閉上了嘴巴。保持家庭和睦的最大一個要求就是永遠也不要跟女人頂嘴,因為你永遠也說不過她,當然也不能說過她。

一如既往地,榮恩也在亞瑟吃完早飯之前匆匆解決掉了他的早餐,順帶搭上了他老爸的順風車。

“或許你可以搭公交車,就像你平時那樣。”

亞瑟說道。

“可那樣我就會遲到,今天早晨可是麥格教授的課。”

對兒子耍無賴的態度感到無奈,亞瑟只得聳了聳眉毛,踩下了油門。

路途中頗為無聊,榮恩還是試著找了找話題。

“最近挺忙的,嗯?還是上次那個案子?”

“現在已經發展成了連環案件,上面已經派了FBI的人來了。今天就會給出側寫。”

“哇哦,窮凶極惡誒——FBI都出動啦?”

  榮恩探了探頭,順帶又被亞瑟狠狠地瞪了一眼。

  “你可別以為這是什麼有趣的動作電影,你最近也給我注意點,晚上別到處去亂晃,受害者人群都是出沒在夜店的醉鬼跟妓女。”

  “說得就像是我認識那些人一樣。”

  毫不違心地說了謊話,然後泥鰍一般地溜下了車。

  亞瑟看著小兒子的背影,又歎了口氣。

 

  跩哥清晨又去了酒吧。雖然他昨晚可睡得不甚香甜,但也總不能因此誤了工作,潘西這邊的名單可還等著他去收錢呢。

  然而進去了之後發現毫無半點潘西的影子,那個女人一瞬間就宛如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在了櫃檯那個位置。

  “潘西·帕金森呢?”

  跩哥揪住了一旁掃地的小子,頗為不友善地問。

  “我不知道,昨晚她就該在這兒的——”

  那人的眼睛躲躲閃閃的。或許是因為跩哥的一舉一動都太過可怕。

  大概又是跟哪個男人鬼混去了。

  跩哥從上衣口袋里抽出了一隻香煙,藉著那人的火順勢點燃,優哉游哉地靠在櫃檯上打量著來往的人。

  白天來夜店的人總不會太多,畢竟找樂子這種事情還是屬於見不得光的夜間行為。況且像跩哥這種人,都是夜間動物,白日里的精神狀態往往不會太好,基本上都是恕不接客的態度。然而這家店因為是地下交易市場的緣故,因而每每無論白天黑夜都得照常開門營業,即使門可羅雀。

  跩哥打了個哈欠。

  “你把帕金森那賤貨弄到哪兒去了。”

   佩迪魯從裡面走了出來,在櫃檯那裡順了一杯威士忌。那張油臉看上去更臟了,褶子里都仿佛藏滿了污垢,那精光四射的小眼睛似乎是要將人打量個透頂。

  “我倒還想問問你。”

  跩哥將煙頭捻滅在了桌面。佩迪魯皺了皺眉,但對他的動作也沒有半點阻攔,只是頗為不屑地動了動嘴皮。

  “她昨天晚上就該來這裡好好地招待她的客人,但到現在都不見蹤影。難道不是你把她在床上幹到直不起腰了嗎?”

  “那你可是誤會深了,”跩哥笑著輕彈著煙灰,“畢竟昨晚在床上被我干個不停的是你媽媽呢。”

  “欠操的,跩哥·馬份——”

   佩迪魯玻璃杯徑直向跩哥砸了過去。後者輕輕鬆鬆地閃過,但終究還是沒能躲過那亂潑的黃酒,被灑了個滿頭滿臉。

  跩哥一身酒氣地踢翻了凳子,抄起柜台上的紅酒瓶就往佩迪魯所在的地方扔去。酒瓶撞上了紅石板製成的地面,紅色的液體炸出一團猩紅色的花簇。

   佩迪魯也被這混混樣的跩哥吓個不輕,後退了幾大步又躲不過那紅酒瓶的攻擊範圍,只得尷尬地扶著櫃檯邊緣,妝模作樣地跟跩哥對峙著。

  “我今天過來可不是跟你打架的,費力,畢竟我還得靠著你這家小破店賣我的玩意兒呢。”

  跩哥扭了扭手腕,昨夜留下的淤青還在,但好歹已經不算疼痛。這點小打小鬧自然對跩哥來說也用不著放在心上。

  “但如果你想找麻煩的話,我自然是樂意奉陪。”

 

  潘西醒來的時候,周遭是一片陌生的靜寂。視線所及盡是一片朦朧的模糊畫面。她隱約能夠感覺自己的眼睛似乎被動了什麼手腳,大概是強行注射了什麼藥物之類的緣故,眼前罩了一層白紗般的錯覺。

  鼻腔里充斥的滿滿都是血液乾涸之後留下的刺鼻氣味。也有某種化學用劑的味道,總之並不是什麼令人愉快的氣息。

  臉上發腫,受傷的部位隨著脈搏的調動突突地發疼。

  好在那幫混蛋沒有把她的手也給捆起來。

  潘西摸索著開始在黑暗中踉蹌地站立起來。所幸雖然黑暗,但能見度至少還沒達到無法視物的程度。逐漸適應黑暗之後,她也開始試著打量周邊的環境。

  同時也開始回憶起事情的經過。

  她是大概下午四點的時候離開酒吧的。

  雖說她現在在彼得·佩迪魯的酒吧打著工,但在吧檯調酒所賺來的那些小費,實際上還遠遠不夠潘西兩天的花銷。作為這麼多皮條客的中間商和調節各項生意的萬精油,潘西自然還是得將自己那該死的本職工作——接客,放在主位。

  該死的。

  她在吧檯按熄了手裡的香煙。煙頭的火苗被花崗岩的檯面摁得變形,隨即奄奄一息。煙灰被捻在石板上燒出難看的黑漬,但好在來這裡的每個人似乎都是毫無素質和自覺的社會敗類,所以這裡的吧檯早就被各式各樣的煙頭燙得面目全非。

  接到那通電話之後,潘西也順理成章地擺脫掉了那件散發著滿滿腥臭和酒精氣味的油膩制服,重新在洗手間畫起了自己的大濃妝。

  雖然解釋起來或許是有點牽強,但說到底,她也的確是要去跟人溫存一番。

  只是不知道對方是個翩翩公子還是老年癡呆的老頭。

  她刷著下睫毛,瞪著酒吧骯髒的鏡面,仔細地檢查著自己的妝容。

  在這種地方呆多了,你早就不會再相信什麼從天而降的愛情。

  雖然她的確愛著馬份就是了。但她可從沒想過馬份會有天良心發現浪子回頭決定跟她在一起。她潘西·帕金森早就不是那個抱著洋娃娃讀童話故事的小姑娘了,那種乾淨純粹的故事只屬於某些大家閨秀的奇妙艷遇里。

  不管怎樣,也不能發生在潘西的生活里。

  但同時,也不可能會發生在馬份的身邊。

  生活不是童話故事,也不是一千零一夜。哪裡等得到這麼多公主來吻醒他們受了詛咒沉淪在泥淖里的王子。

  即使他值得。

  所以潘西所唯一奢望的,也只是陪著在那隻不凡不幸的青蛙,一生一世地糜爛在濕地里。

  長眠不醒。

  

  電話里的男人嗓音低沉沙啞,沒有底氣的發音和咬字,分明是個頭次招妓的門外漢的樣子,但卻在某種方面又透露出那種駕輕就熟的老手感。

  大概是電話里對潘西的態度,對妓女的態度。該死的。

  潘西終於抹好了自己的唇彩,雖然不是什麼特別出彩的顏色,但總歸能讓她的嘴巴在街邊的路燈底下顯得更加美滿和妖艷一些。

  總該像個妓女的樣子。

  妓女就是得這樣,妓女。

  她在心中笑道,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笑誰。

  再次如同以往的流程一般,潘西電話里與對方約定好的位置安靜地站著等待,直到那輛黑車安靜地停在她的身邊。

  她記得那是輛銀灰色的SUV,看起來也不是什麼便宜貨。潘西並不懂車,她向來不愛車。

  她站的那個巷子里是黑街行人最少的一個角落。

  但黑街就是黑街,永遠都不會存在沒人看著的地方。即使是這裡,潘西也敢肯定,黑暗裡一定有那麼一兩隻貓咪在緊盯著不放。

  越是像他們這種人,越懂得如何保護自己。

  車子在她身邊停下,潘西撩了撩頭髮,拉開了側旁的車門。

  坐墊老舊而能夠發出吱呀的聲響,而且伴隨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她看向窗外。

  汽車發動。

  一聲巨響。

  這是她最後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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