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芒果不加冰

人懒,CP还冷。
主产跩荣 其他随心飞扬
围脖@一杯芒果不加冰

【德罗/跩荣】P.I.M.P⑦

写在前面

※跩哥皮条客设定 文中大部分人都不是白莲花 多叛逆青年

※角色设定统为剧情需要 无恶意丑化

※内有BL描写  OOC有撒狗血有 涉及毒品 犯罪等不良社会现象  不适者慎入

 ※我要死了

 條子們在中午些的時候來到了酒吧。

  這倒是不為罕見。雖然警局跟黑街之間的確是時常會有些灰色交易,但也還沒到會縱容犯罪的道路,更何況,看起來似乎還是某起連環殺人案件。

  “我跟你們說過了,對此我一無所知。”

  面對著警方的盤問,佩迪魯看起來很不耐煩。

  這也是當然的事。畢竟有條子在場,誰都不可能正大光明地掏出貨來自由地交易了。無論是妓女還是癮君子,看到門口那紅藍交替閃爍個不停的玩意兒也一定會有多遠繞多遠。

  他可是靠著這個吃飯呢。

  “也許你仔細想想會回憶起些什麼,畢竟那些人都在你酒吧里待過一陣子。”

  “但是警官,在我酒吧里待過的人多了。也不是我頗為自負,但我敢肯定,這個鎮上的大部分成年人都在我酒吧里泡過。”

  “別指望轉移話題,”似乎是失去了跟這無賴繼續牽扯下去的耐心,那名警探抱住了胳膊。“你我都知道,死了這麼多人,都是你們的同行,你就不感到半點慌亂嗎?”

  “為了什麼,小鎮的蝙蝠俠出現了嗎?”佩迪魯咋舌。

  跩哥在不遠處的吧檯啜著他的威士忌,饒有興致地看著佩迪魯帶著警察兜圈子。他的上衣下擺有半截被徑直塞進了褲子里,顯得有些邋遢不堪。這倒是有些不像是他的風格,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解釋,自早上醒來之後,心裡就一直隱隱不安,仿佛墜著什麼不祥的預感。

  但他向來都不是那種迷信鬼神一論的個性,所以藉著酒勁將它們都扔到一邊。

  可警察們似乎也不打算放過他。

  “馬份先生。”

  想來他們也是挺客氣,畢竟,雖然不堪入目了一點,跩哥實際上好歹也算得上是他們的納稅人來著。

  “領帶不錯。”跩哥調侃著眼前這位探員的外勤套裝,言語輕佻,醉酒后又帶了半分慵懶。

  “謝謝,”探員挑了挑眉,出示了證件,似乎是FBI的人物,跩哥酒也醒了大半,“最近這附近有什麼不尋常的事嗎?”

  跩哥咔嚓咔嚓地嚼著嘴裡的冰塊,手指敲擊在玻璃壁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他偏頭笑著,頭髮隨著弧度微微下垂。

  “拜託,這裡可是黑街,‘不尋常’就是這裡人的標籤。”

  看起來又重新回歸了苦惱的樣子,那位探員托著下巴,語氣依舊溫和。

  “又或許我該換種問法,”他說,“最近有人失蹤嗎?”

  一陣短暫的沉默。

  意識到了什麼。心照不宣的等待。那位精明的警官就這麼盯著我們皮條客突然黯淡下去了的眼睛,雖然那雙灰黑色的瞳孔很快就又重新恢復了正常,但探員知道自己很快就能獲得答案。

  但實際上很多時候我們都是事與願違。

  “沒有。”跩哥說。

  他的眼睛輕眨。

  他們早就習慣了撒謊。

  有時候死在黑暗中,也都是命中註定。

  歎了口氣,警探掏出了胸前口袋里的名片輕輕遞過。

  “有需要的話,可以到警局來找我。”他說。

  “好的,”跩哥道,“如果哪天我被人發現僵硬在了街頭的話。”

  “別老說這種話,”警官皺了皺眉,“伊萬·魯平,很高興認識你。”

  盯著那隻伸出來的手,跩哥猶豫了一下。

  最終還是握上,

  “跩哥·馬份。”

 

  榮恩的學校提早放了學。大概是天氣的緣故。鉛灰色的天空壓抑著厚重的積雨雲,這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

  他不緊不慢地朝包裡塞著課本,沒蓋上筆帽的鋼筆戳中了指尖滲出的墨水讓手心裡一片都變得一塌糊塗。

  “上帝。”

  他把後半句的髒話咽了下去。手掌在衣服下擺的內側里蹭了蹭,終於收拾好所有的文具,準備離開。

  “嘿,榮恩,”迎面在走廊碰上的丁揮舞著他那跟曲棍球棍子看上去相當得意,“你看報紙了沒,你打工的那間酒吧附近出了好多謀殺案耶——”

  “當然,托馬斯,可能我需要提醒你一下,我爸爸就是警長——不過你別指望嚇唬到我什麼,畢竟我已經不用再去那個地方工作了——”

  榮恩很不耐煩地翻著白眼,力度大得讓他眼眶都有些發酸。

  “實際上我的意思是,你不關心一下那個馬份?”丁的眼神變得怪怪的,那種嘴角的狡黠意味滿的要滾溢出來,“畢竟——你們睡過一覺——”

  “該死的——”榮恩臉變得漲紅,他知道這樣就有些欲蓋彌彰了,但沒辦法這實在是沒法控制的,聲音也不自覺地心虛拉高,像是怕人看不出那份心虛似的,“你在胡說些什麼!”

  丁怪笑著倒退了幾步,擺著雙手,聳著肩膀試圖讓紅髮男孩放鬆下來。

  “我看見你們了,哈利要走的那天。說實話,我只是琢磨你們可能會有一腿,但你反應竟然這麼大,那就——”

  “不管你接下來想說些什麼,我都建議你最好閉嘴,因為我不想告訴金妮你在克勞妮的店裡跟卡羅拉乾的那些事——”

  “嘿,我就知道她會告訴你,那個女人——”丁終於有些顯得氣急敗壞,“我跟她真的沒什麼,她被克勞佛甩了,硬要拉著我參加一個什麼同好會——”

  “這話你留著跟金妮說吧——”

  “求你了夥計——”

  樓梯間的地方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吵吵鬧鬧。

  丁跟榮恩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聳了聳肩膀。

  “也許有人犯了哮喘,摔倒的時候撞到櫃子了。”

  “別開玩笑了。”

  榮恩推開了他,趕到了樓梯間。

 

  那個女孩是隔壁班的凱瑟琳。

  金髮的漂亮姑娘,男孩們曾經在私底下議論過,身材相當的火辣,是整個年級難得的美人兒。

  此時此刻的她正握著手機蹲坐在儲物櫃旁邊,聽著電話看上去失魂落魄。

  剛剛的聲音就是她因為受驚而撞到鞋櫃順著儲物櫃坐下而發出的。

  榮恩跟丁咽了咽口水,要知道,他們平時是沒有什麼機會跟這種姑娘說上話的。

  “你還好嗎?”他們問道。

  凱瑟琳哭得很厲害,甚至有點聲嘶力竭的歇斯底里感。說實話,榮恩有點害怕,因為他生怕對方會因為太過激動而衝上來掐過他的脖子嚎啕大哭。

  他還是有點招架不住的,畢竟你看她的指甲,塗得鮮紅,跟榮恩偶爾偷瞄過的命案現場沒什麼兩樣。

  再漂亮也是沒辦法的,畢竟是榮恩。

  “我的姐姐——我姐姐失蹤了——”

  “那真是太遺憾了。”

丁的安慰沒有半點效果,蒼白得有點搞笑的成分,榮恩甚至都忍不住微彎了嘴角。

但是很不巧這就恰恰引起了那女孩的注意,她也終於從地上站起身來,如榮恩所料的,但是更加能夠讓人接受一點地,揪住了他的領子。

“你是榮恩·衛斯理,你爸爸是這裡的警長,你能夠幫我找到我姐姐對不對——”

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突然拉進到眼睛還是讓榮恩有些措手不及的。

“這事還是有點——”很顯然的回絕開頭。

“她是個好姑娘,她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壞事——”

好了,這回她都開始趴在榮恩的胸口上哭了。說實話,榮恩並不是對女孩毫無興趣,實際上,他只對女孩有興趣好嗎?但畢竟,他可沒法忘記,凱瑟琳的男朋友是游泳隊的隊長,一身魁梧肌肉仿佛是個行走的玉米片,上次因為丁在游泳池里嚼口香糖還被他們給揍了一頓。

榮恩可不敢跟這種人挑釁。

不過看著女孩哭泣的樣子,他倒也確實想起亞瑟曾經跟他說起既然他是警長的兒子,偶爾有些時候還是要做些符合警長身份的事情,這樣為人民解決困難似乎還是挺酷的。

於是就這麼想了想,榮恩終於開始點頭。

“好吧,畢竟解決大家的問題才是目前警局的首要工作。”

榮恩扶起了凱瑟琳的肩膀,他可不敢讓著姑娘在自己的身上賴太久,畢竟他也不想嘗嘗游泳隊隊長的鐵拳——從丁腫了一個禮拜的下巴看來,似乎不太好受。

“我們會盡全力找回你的姐姐的,你只需要盡可能地配合警察的工作就好。”

說得倒挺像這麼回事的。

凱瑟琳被父母接走后,丁跟榮恩重新到門口去取了自行車。

看著別人都是被小轎車接走,而充當英雄的他們卻最終只能踩著破舊的小自行車回家,倒也還真是諷刺。

榮恩正忙著跟那把老鎖做鬥爭。那是從珀西的時候就用起了的鎖頭,歷經了三代的風風雨雨,終於落到了榮恩手裡的時候,它就開始犯一些老毛病。

“你答應凱瑟琳的事是真的嗎?”

丁坐在自行車上問道。

“當然,”榮恩費力地對準著鎖眼,“反正警察本來也要找那些失蹤者。”

“我的意思是,”丁擠了擠眼睛,“你也會參與調查,找她姐姐?”

榮恩停住了,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用了‘我們’,所以我還以為——”丁晃著腿,“我還差點把你當英雄看了。”

“如果我願意的話我當然也可以參與調查,”榮恩嘴硬道,“只是我最近很忙罷了。”

“有什麼可忙的,反正你的打工也停掉了,難不成你忙著跟馬份約會?”

這句尖刻的諷刺毫不留情地遭到了紅髮準確無誤的一腳,丁的自行車隨著他的人整個地翻了過去,相當壯觀地摔倒在地。

“我會去調查的,你,就,等,著,吧。”

  他一字一句。

 

  “不可能。”

  亞瑟將桌面上的文件收到了另外一邊。

  “怎麼可能讓你這麼一個小孩子參與調查。”

  榮恩的表情十分精彩。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爸——我已經十八了。”

  “也許我該把我們州的法律文獻拿來給你看一眼,”亞瑟看起來很不耐煩,“你為什麼突發奇想地想參與調查,平時你看都懶得看這些案子一眼——”

  “因為失蹤人員裡面有我認識的朋友——”

  “那你就應該去跟著警員錄口供,而不是在這裡給我啰嗦個沒完。”

  “我會去錄口供的,但你也要讓我參與調查——”

  “你媽媽會發瘋的——”

  “你就當這個是社會實踐——”

  “你為什麼不能找個更安全點的社會實踐——”

  門突然被推開,吱呀聲打斷了父子倆的爭吵。

  身著西裝的探員看起來似乎有些驚訝,微微動了動眉毛,卻沒有抱歉的意味,反而帶了點調笑。

  “也許我該敲敲門。”他說。

  “不用了,伊萬。這是我兒子,榮恩。”

  魯平看上去很和善,將資料換到了另一隻手,與榮恩握了握。

  “伊萬·魯平。”

  像個商務會談似的。

  榮恩也不自覺地挺直了背脊。

  “榮恩·衛斯理。”

  “我似乎打斷了你們父子倆的溫馨時光。”

  魯平這麼說著,將手裡的文件夾遞給了亞瑟,回頭看著榮恩,笑得相當平和。

  “並沒有,實際上,我們剛剛聊得也不是很愉快。”亞瑟揉了揉眉心。

  “我不明白——”榮恩哼哼道。

  “回家我再跟你說清楚。”

  “不過,”魯平道,“我們也確實需要一些幫手來幫我們發佈側寫——”

  榮恩的眼睛一瞬間亮了起來,亞瑟也抬起了頭,問道:“側寫已經出來了嗎?”

  “大致完成了,再過一會兒我們的文員會把資料送過來,兩點的時候召集人員發佈側寫。”

  亞瑟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需要一些人員幫我們去街頭和酒吧街的地方發佈側寫內容和畫像,最好是本地的年輕人,”魯平若有所指地看了榮恩一眼,“畢竟那種地方他們出面的話會比較好溝通。”

  “我十分同意。”

  榮恩點頭如搗蒜。

  “你最好給我小心點。”

  亞瑟無奈妥協。

 

  榮恩沒想到會恰恰就這麼巧,亞瑟給他分配到的是這家酒吧。

  明明城裡還有這麼多條街。

  “別哭喪個臉,要麼發要麼走人。”

  榮恩只好妥協,拖沓著腳步走進了佩迪魯的酒吧。祈禱今天的馬份應該不會這麼積極地早到,最好出了什麼事拖沓了一下,讓他能夠快點發完東西走人。

  偏偏不巧。

  “哦,鼬鼠。”

  吧檯里的那個男人的眼睛里仿佛撒上了什麼糖霜,眼神看起來迷幻誘人。鉑金色的頭髮被五顏六色的櫃鄧映得沾染上了奇異的顏色,他晃著高腳杯,沖榮恩皺了皺眉。

  上好的紅酒,掛杯完美。

  跩哥放到了他的面前。

  “我請的。”

  輕描淡寫的一句,隨後輕笑。

  “反正你也喝不起。”

  榮恩皮笑肉不笑地捏緊了手裡的傳單。

  跩哥今天穿了一件上好的西裝馬甲,並不是常規的那種材質,帶了某種閒適的休閒風格,收腰的地方非常的講究,剪裁得恰到好處,銀灰色的面料格子的花式。內裡是相當相稱的墨藍,氤氳成接近深黑的色彩,隱秘在黑暗之中,將主人的身形顯得更加神秘莫測。

  帶了幾分老舊英式的作風,正如他搖晃調酒杯的樣子,老道而精煉,又不顯得浮誇輕佻。

  “你倒是又改行了。”

  榮恩乾巴巴地接話。

  他還是沒有動那杯紅酒,誰知道有沒有再下藥。

  “畢竟還要吃飯,”跩哥說道,“不像鼬鼠每天靠著餿水就能過活。”

  真是見了鬼了。

  榮恩心想。

  竟然會去接他的話。

  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眼皮在抽動。

  於是抽出了手裡的一張傳單,拍在了面前的櫃檯上。跩哥輕輕地掃了一眼,挑起了眉毛。

  “這世界上還會有你這種警察?”

  榮恩沒有再理他,只是拍了拍桌子,試著將自己的語氣偽裝得強硬一些:“看到這個人的時候,記得通知。”

  “通知誰,去警局門口大喊嗎?”跩哥笑道。

  榮恩有些惱火,但又不知道為什麼老覺得心臟跳動得很不安。這種環境讓他煩躁,跟馬份的相處模式讓他手足無措,他討厭這種壓制性的感覺,被人牽制著,無法動彈的無力。

  終於,他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筆。

  榮恩在傳單上寫下了一串數字。

  他拍到了跩哥的胸口上。

  “打給我。”

  明明是示威。

  但偏偏又不知道為什麼,帶了調情的意味。

  跩哥愣了半秒,終於微笑,看著紅髮怒氣衝衝離開的背影,撿起了那張描著畫像和側寫的傳單。

  “當然,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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